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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世仁

黄世仁(文学虚构人物),是延安鲁迅艺术学院集体创作的《白毛女》 作品中的一个反派角色。黄世仁是一个恶霸地主、老财的典型代表人物,抢男霸女,无恶不作。该形象象征着封建地主阶级长期压榨贫苦百姓。这一经典反派形象首次搬上荧幕,是在歌剧《白毛女》中由著名演员陈强扮演。

黄世仁,电影《白毛女》中的一个主要反派角色,是新中国银幕上第一个地主形象,是坏地主老财的代表人物。象征着封建地主阶级长期的压榨平苦百姓的形象。这一经典形象由著名演员陈强扮演。

黄世仁是新中国银幕上第一个地主形象,陈强早在延安时期就在歌剧《白毛女》中饰演黄世仁,积累了丰富的创作经验。在影片中他特别注重人物内心世界的探索,揣摩人物的心理活动,把黄世仁的反动思想揭露得入木三分。

大明星陈强将一生都献给了艺术。他驰骋于舞台、银幕,塑造了众多的艺术形象,特别是他饰演的反派人物:电影和歌剧《白毛女》中的黄世仁、电影《红色娘子军》里的南霸天等,脍炙人口,成为具有时代意义的艺术符号。

他出演反派角色,始于抗战时期的延安。导演王滨请他出演歌剧《白毛女》中的地主黄世仁,而且要求要演得人见人恨。他一听,心便凉了。那时,他已小有名气,尽管爱慕他的姑娘不少,可毕竟还没有一准儿的心上人。他暗自思忖,这黄世仁一旦演红了,人见人骂,哪个姑娘还敢嫁给我呀?“不不,这个角色,说啥也不能领!”所以,他想尽办法,要摆脱这个角色。可王滨慧眼识珠,料定陈强演反派前程不可小视,黄世仁非他莫属,便使出招数,终于让他认领了这个角色。陈强绝顶聪明,琢磨角色,塑造人物,常有绝活儿,他竟能从狗“起秧子”受到启发,寻找到黄世仁对喜儿的兽性。拍电影《白毛女》时,仍不满足对人物的理解,继续向生活中开掘。在采风中,他听到了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村里每个长工娶媳妇,入洞房初夜权都要归地主享用。由此,他更看清了地主阶级对贫苦农民绝对占有、敲骨吸髓的本质。从而对角色黄世仁的憎恨,又增加了一层。无论在电影还是歌剧中,他把黄世仁塑造得颇为真实,唤起了观众对地主阶级的憎恨之情,有力地配合了革命斗争。他告诉我,每场演出,随着观众对喜儿的同情而产生的哭声,台下便会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愤怒呼喊:“打倒恶霸地主!”“打倒黄世仁!”在谢幕时,其他演员都站在舞台前面,而他只能跪在台角一侧。人们朝他挥舞着拳头,吐着口水,恨不能将他踏在脚底,跺成齑粉!到了国外也是如此,一次,在维也纳演出《白毛女》,谢幕时,当献花的姑娘走到他面前时,台下突然站起一位老妇人,怒不可遏地高喊:“不要给他献花!不要给他献花!”……陈强用他表演的魅力征服了观众,以至于让观众将他与角色混淆在一起

这种混淆,使陈强吃了不少苦头。那年在怀来演出,演到“斗争黄世仁”那一幕时,台下的战士和乡亲们都被激怒了,因为当地盛产水果,人们把带在身边准备吃的苹果和海棠一齐朝台上的黄世仁砸去,无数的果子雨点般落到陈强的身上、脸上……有只苹果正巧打在他的右眼上,让他变成了“乌眼青”。后来,一直没有医好,落下眼疾。1947年在冀中河间为部队演出,戏到尾声,台下的战士已哭声一片。有位新战士哭得格外伤心,台上喜儿的不幸遭遇,唤起他对自家姐妹饱受地主欺辱的联想,他“咔嚓”一声,将枪子儿顶上了膛,并瞄准了台上的黄世仁,只要他一扣扳机,顷刻,便会酿成不堪设想的惨剧。就在陈强命悬一线的时刻,班长发现了举枪的战士,及时夺下了他的枪,这才避免了一场大祸。据说,自那以后,部队再看《白毛女》一律不准带武器,以免发生意外。提起此事,陈强眼睛笑成一条缝,说:“我不会死的,老天爷保佑我,命大!”陈强还真是命大。1948年,在哈尔滨36棚拍《桥》,那天休息,陈强进城去《东北画报》社看望战友老陈。进了老陈的办公室,人不在,却见桌子上放着把美国造的金钱左轮。陈强也曾有过一把同样的枪,所以,见到那金钱左轮觉得格外亲切,上前便抄在手里,左看右瞧地摩挲着……陈强的枪里,从来不装子弹,把玩时,便用枪口对着眼睛,不断地扣着扳机,瞧那枪膛里明暗更迭的景象,觉得有趣儿。此刻,他下意识地又将那枪口对准了自己的眼睛,随后,不假思索地扣了一下扳机,随之传来“啪”的一声响。就在这时,老陈走进屋来,见状大骇。他冲上前去,夺下了枪,大叫着:“你为啥不想活了?”陈强回眸一笑:“谁不想活了?别大惊小怪的!”“啥?大惊小怪?枪里有子儿!”说着,从枪里退出了子弹。也真巧,偏赶上陈强打的那颗是臭子,要不他的脑袋早开了花。陈强“哎哟”了一声说:“还以为你的枪和我的一样,不装子儿呢!”  

陈强一生多次遇险,但总能逢凶化吉。那年,陈强应邀去重庆参加《二子开店》的首映式,他坐的那架飞机不幸遭遇了空难。在机场迎接他的人,别提有多么的难过。就在人们准备为他操办后事的时候,北京来了电话,说话的不是别人,恰是陈强。原来,他买了机票,却因故没有乘坐那架飞机,躲过了一劫!朋友们戏说:“陈强人好,戏好,观众爱戴他、敬重他,苍天也一样,因为喜欢他,就让他遇难呈祥。”

抗战时期华北某地农村,抗日队伍与投敌的汉奸政权的斗争异常地尖锐。维持会卖国求荣,欢迎日本鬼子进村,与此同时赵大叔领导的抗日游击队正在坚持斗争。贫农女儿喜儿正在准备过年,等待爹爹回家。在"北风吹"的乐曲声中,她喜气洋洋地跳起了欢快的舞蹈。过了会儿,四名女友来到她家,同她一起翩翩起舞,贴窗花,祈求新年的幸福平安。她的男友大春也来看望她,给她送来了包饺子的白面,喜儿和大春各自独舞,继而跳起了慢板的爱情双人舞。

这时喜儿的爹爹、老贫农杨白劳冒着风雪赶回家过年,他为女儿买了红头绳,高高兴兴地给她扎起来,父女共舞,洋溢着过年的欢乐气氛和父女间的真挚感情。 但是,地主黄世仁带着管家穆仁智和家丁突然闯进来逼债。杨白劳无力偿还阎王债,被他们打倒在地,并被迫在卖女儿的卖身契上按上手印。喜儿奋起反抗企图抓走她的家丁。杨白劳悲愤交加,操起棍子将黄世仁打翻在地,但寡不敌众,杨白劳惨遭毒手,含恨而死。喜儿悲痛欲绝。

大春和众乡亲闻讯赶到,奋起反抗凶恶的家丁。然而,喜儿还是被强行抢走,怒火中烧的大春举起板斧,要与他们拼命。赵大叔从大局出发,竭力劝阻,指引他去投奔八路军。在黄家沦为丫头的喜儿遭到黄母的毒打。继而阴险歹毒的黄世仁又来调戏喜儿,她严正拒绝并用香炉砸他,因而遭到加倍的侮辱和拷打。此后,在善良的女佣张二婶的帮助下,喜儿逃出了黄家。 家丁追赶喜儿,发现河边有一只她的鞋子,以为她己跳河自尽,便停止了搜查。

喜儿从藏身的苇丛中走出,跳起了坚毅、悲壮的独舞,发出"我不死,我要活"的呐喊,她下定决心要向地主恶霸报仇雪恨。风吹雨打,寒冬酷暑,严酷的野外生活,使喜儿头发从黑到灰,从灰到白,最后成了鬓发完全雪白的白毛女。为了生存,她不得不与野兽搏斗,忍饥受冻。然而,她坚强地活了下来。

一天,当极度饥饿的喜儿进入奶奶庙偷吃供果时,巧遇地主黄世仁和管家穆仁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喜儿愤怒地将香炉朝他们头上砸去。黄、穆二人吓得魂不附体,以为是仙姑显灵,叩头不止,最后,两人慌忙逃窜。 大春投奔八路军后,在战火中迅速成长起来。一天大春带领一支八路军小分队攻占某村,受到乡亲们的热烈欢迎,12位姑娘跳起优美抒情的"大红枣舞",表达她们欢庆解放的喜悦和对子弟兵的感激之情。大春也率领战士们起舞答谢,军民一家,鱼水情深。

此后大春和战士们进山搜查残敌,巧遇喜儿。彼此认出对方之后,悲喜交加,跳起了双人舞。接着,大春带领喜儿走出山坳,回到阔别多年的故乡,与众乡亲重聚。愤怒的群众抓住了黄世仁和穆仁智,声讨他们欺压、鱼肉百姓的滔天罪行,并且亲手烧掉象征封建制度的地契和卖身契,乡亲们载歌载舞,欢庆解放。喜儿从大春的手中接过步枪,参加八路军队伍,去为保卫胜利成果和解放穷苦百姓而斗争。 《白毛女》以喜儿命运的悲喜沉浮为主线,铺叙了一系列曲折动人、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情节,深刻的表现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社会农村的基本矛盾广大农民与封建地主阶级的矛盾。恶霸地主黄世仁通过地租和高利贷,残酷压榨农民,逼死杨白劳,抢走喜儿并把她奸污后又要害她,后来逼得她逃进深山,过着“鬼”一般的生活。这些情节,深刻地表现了长期受着深重压迫剥削的贫苦农民,命运的悲惨,也有力地揭露了地主阶级凶残、狡诈、贪婪、腐朽的本质。剧作最后描写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打倒了地主阶级,喜儿和广大农民报仇雪恨、翻身解放了,新旧社会两重天。《白毛女》深刻地揭示了旧社会把人逼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这一主题。这部优秀歌剧具有很大的典型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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