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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库克

詹姆斯库克(Captain James Cook,1728年11月7日-1779年2月14日),人称库克船长(Captain Cook),海军上校,是英国皇家海军军官、航海家、探险家和制图师,他曾经三度奉命出海前往太平洋,带领船员成为首批登陆澳洲东岸和夏威夷群岛的欧洲人,也创下首次有欧洲船只环绕新西兰航行的纪录。库克曾经三度出海前往太平洋地区,透过运用测经仪,他为新西兰与夏威夷之间的太平洋岛屿绘制大量地图,地图的精确度和规模皆为前人所不能及的。

1779年库克和他的船员在第三次探索太平洋期间,与夏威夷岛上的岛民发生打斗,他在事件中遇害身亡。

詹姆斯库克(Captain James Cook,1728年11月7日-1779年2月14日),人称库克船长(Captain Cook),是英国皇家海军军官、航海家、探险家和制图师,他曾经三度奉命出海前往太平洋,带领船员成为首批登陆澳洲东岸和夏威夷群岛的欧洲人,也创下首次有欧洲船只环绕新西兰航行的纪录。

库克年少时曾于英国商船队服役,在1755年加入皇家海军后,他参与过七年战争,后来又在魁北克围城战役期间协助绘制圣劳伦斯河河口大部份地区的地图,战后在1760年代为纽芬兰岛制作多张精细的地图。库克绘制地图的才能获得海军部和皇家学会的青睐,促成他在1766年获委任为HMS奋进号司令,首度出海往太平洋探索。

库克曾经三度出海前往太平洋地区,在数千公里的航程途中深入不少地球上未为西方所知的地带。透过运用测经仪,他为新西兰与夏威夷之间的太平洋岛屿绘制大量地图,地图的精确度和规模皆为前人所不能及的。在探索旅途中,库克也为不少新发现的岛屿和事物命名,大部份经他绘制的岛屿和海岸线地图,都是首次出现于西方的地图集和航海图集内。在历次的航海旅程中,他展现出集合航海技术、测量和绘图技术、逆境自强能力和危机领导能力等各方面的才华。

在1779年,库克和他的船员在第三次探索太平洋期间,与夏威夷岛上的岛民发生打斗,他在事件中遇害身亡。库克对航海科学和地理学方面的知识作出贡献,他对后继者的影响一直持续至20世纪,不少地方均建有纪念碑和雕像以表扬库克的成就。不过,他的探索成就同时启引了西方国家后来对太平洋地区的殖民化,使当地原居民的生活面貌和方式产生巨大转变,这方面的影响长久以来都是政界和学术界的争论焦点。

库克的青年时代

库克于1728年在英国诞生。青年时期曾在运煤船上工作,后来在英国皇家海军服役(17561763);在海军服役期间,他曾奉命对北美的圣劳伦斯河,纽芬兰的一部分等地进行过很多沿岸勘测工作,并在这些艰苦的工作中铸造了他顽强的意志和坚韧的秉性。他绘制了很多地区的海岸线图,并对北美大陆东海岸很多地区作了精细的考察,这些出色的成绩使他获得了卓越的海图绘制家的声誉。

库克成长的年代,正是西方探险高潮迭起的时期。1767年发现了塔希提岛的沃利斯探险队宣称,他们曾在太平洋上的落日余辉中瞥见过南边大陆的群山;接着英国极负盛名的空想探险家亚历山大达尔林普尔又很快计算出这个大陆的人口为五千万。这一发现震动了整个欧洲。因为很早以来,甚至远在古希腊,所谓南方大陆问题便一直是学者们长期讨论的焦点。有一种理论认为:北半球大陆较多,由此从平衡地球重量的角度来看,南半球也应有一块大的陆地。否则地球由于失去均衡,自转便必然出现左右摇晃的现象,而事实上地球自转一直很稳定,由此可以猜想:一定存在一块南方大陆。另一种理论则更进一步地发挥了这个猜想,认为在以南极为中心的地区,还有一块更大的土地。而当时一些人则认为:所谓的南方大陆就是当时已经发现的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与新西兰的综合体。英国政府对沃利斯探险队的这一发现表示了极大的兴趣,为了赶在别国之前抢先发现和占领这块大陆,扩大英帝国之版图,英国政府选派库克出海远航,寻找这个带有神奇色彩的南方大陆。

第一次航行(1768~1771)

1768年8月25日,库克乘坐远航船努力号从英国起航。这艘船重达386吨,是曾经在北海上使用过4年的运煤船。因而,努力号稍显陈旧,装备也不令人满意,库克没有计较这些,仍对此次远航充满了信心。努力号通过普利茅斯海湾和英吉利海峡驶向大西洋。他们在马德拉群岛稍作停泊后,随即驶向南美洲,穿过合恩角,最后抵达塔希提岛。但这已经是他们从英国出发后11个月的事情了。

他们抵达塔希提岛时,正是1769年的夏季。这里阳光强烈,万里晴空,马塔维海湾水平如镜,这正是进行科学勘测的黄金时节。一天,天空中出现了极为难得的金星凌日,整个探险队都沸腾起来,队员们都竞相去观看这一稀罕的天象;岸上一群英国科学家正簇拥着两台临时天文望远镜进行天文观测,以计算日地距离;而一些海军官员也上来凑热闹,七手八脚地帮着移动望远镜。而此时的船长库克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临行前,海军部曾给他指示,要他完成这次天文观测后,不失时机地起航去执行一项密封下达给他的更为重要的使命。他望了一眼沸腾的人群,默默地走进船舱,打开了密封文件,一行清晰的文字便立即进入了他的眼睛:“鉴于在沃利斯上校最近发现的一块土地以南还可能存在一个大陆……你应一直向南航行到南纬40°,以找到这块大陆……如在此次航行中未能发现该大陆,你应继续向西搜索。”库克看完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1769年7月13日,科学家们终于结束了对金星的观测,库克便立即下令起航向南驶去。他们花了一个月时间通过了一群岛屿,这些岛屿间水面很窄,努力号不得不绕来绕去,费了一个多月时间。库克把这一群岛命名为社会群岛。尽管绕过了社会群岛,然而南方大陆依然踪影全无,库克不禁暗暗着急起来。努力号船上有个僧侣对这一带海域很熟悉,但问起南方大陆时,他依然是一无所知。8月上旬一过,天气开始变冷了,努力号继续向南航行。到了11月初,努力号已通过了南纬40°,然而南方大陆仍然是毫无踪影。这时天气越来越坏,海上风浪也愈来愈大,这对努力号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库克心里很清楚:如果继续南行,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下令改为向西航行。又过了一个月,他们看到洋面上漂浮着海草和木头,海鸟也成群地在天空中飞翔,显然他们前面即将出现一片陆地。库克根据地理位置很快判断出,这就是荷兰探险家在一个世纪前发现的新西兰。

发现大岛

10月7日,他们终于看到了被森林覆盖的群山,这里显然是个很大的岛。是否这里便是所谓南方大陆的边缘部分,库克自己也弄不清,他决定先到岛上去看看再说。

努力号围着海岸绕了很大一阵子,最后才在一个深水湾中下了锚。他们很快发现,这里有几处烟火,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里有人居住,并且很可能是土著。库克命令探险队员们不要开枪,以免惊动了这些土著。他们把自己的皮带,白兰地酒等作为礼物送给这些土著;僧侣向导图派埃能听懂一些土著的话,并向土著们解释了探险队的意图。土著们也很高兴地送给了他们一些新鲜水果和蔬菜。但第二天,糟糕事情发生了。一个队员看见一只野兔踯伏在草丛中,举枪便打,却误伤了一个土著。这一下几十个土著纷纷拿着石块、棍棒向探险员们扑来。图派埃见势不好,连忙拖着几个队员上了小舟,回到了大船上。显然,这个地方是无法登岸了,于是库克带着几个队员划着小船另寻登陆点,这时又有两只土著的独木舟向他们划来。图派埃向他们喊话,要他们靠过来,并保证不伤害他们,可是几个土著还是害怕了,掉转船头便逃。库克急了,命令开枪,最后打死了几个土著,可他们也不敢贸然登岸。10月11日,库克和船员们几经周折,终于设法上了岸。

但上岸之后,他们却大失所望,这里没有供应任何一样他们所需要的东西,更没有什么新鲜蔬菜。因此库克把这次登陆的地方叫做“贫穷湾”。

岛上有一种土著叫毛利人。他们都身材高大、体格结实、头发卷曲、肤色红综。跳舞时,毛利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歪扭着嘴巴,伸出舌头,翻着白眼,有规律地从左边跳到右边。有时用粗哑的声音伴唱,意在相互打气,并恐吓敌人。毛利人这种坚韧、勇敢和率直的性格吸引了库克,他注意到这种毛利人与塔希提人有很多文化和体型上的相似性。他们甚至许多观念和风俗都相同,而且最令人吃惊的是:他们语言也有诸多类似之处。因此库克确信:毛利人和塔希提人都属于同一民族。

直至今天,毛利人的真正源地仍然是个谜。大多数考古学家认为毛利人真正源地在于塔希提北面的马克萨斯群岛。他们很早就在那里生存繁衍,后来乘坐独木舟来到了新西兰。而人种学家则认为这种土著来自于东南亚,或印度。还有些考古学家提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设想:这种毛利人真正祖先在亚洲,他们在几千年前由亚洲通过白令陆桥到达美洲,再从南美的西北海岸来到了新西兰。

库克在岸上只作了短暂的停留,并作了几天的考察。他发现这里不大可能是南方大陆的延伸部分,于是决定继续南行。这样努力号又一次驶过了南纬40°;然而仍未发现这里有什么南方大陆。于是库克下令改为向北航行,最后驶到了新西兰的北角。在新西兰北角,探险队稍作休整和补足淡水后继续前进,并于12月下旬绕过了北角。

海上天气开始变坏了,海上狂风大作,巨浪滔天,船行十分困难。努力号在波浪中不断地剧烈抖动着前进,终于抵达了新西兰的西海岸。为了绘制好这一地区的海岸线图,库克不管风浪如何险恶,仍然迎着风浪向南探索。他坚持按自己测量的结果来绘制每一英里的海岸线。随着努力号的前进,渐渐地,地图上的新西兰外形越来越不像是一片大陆,而更像是一个弯刀状的岛屿。而努力号则按逆时针方向围绕着这个岛屿航行。

夏洛特皇后湾

1770年1月14日,努力号掉头向东,完成了一个圆形航线。库克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宽很深的海峡,并有一片碧绿的多山的陆地在向南边延伸。他感到很惊讶,这显然表明新西兰不是单一的岛,而是两个岛。但不久努为号就遇到了一个小障碍,船上的帆具坏了些,船速也慢了下来。库克下令把努力号开进一个被他命名为夏洛特皇后湾的小港内停泊整修。这个避风港内到处鸟语花香,清泉淙淙,遍地长满了野芹和抗坏血病的药草。库克见了,满心欢喜,他立即把夏洛特皇后湾宣布为英国所有。

在夏洛特皇后湾修整了几天后,努力号又扬帆向东,紧接着又穿过了一个狭长的大海峡,这个海峡就是现在的库克海峡。努力号朝南按顺时针方向绕新西兰的其余部分继续航行。库克想弄清楚新西兰的确切形状到底是什么样,结果他完成了一个8字形的海岸航行线。1770年3月底,库克再次回到了夏洛特皇后湾,他画出了第一张清晰的新西兰群岛图。这张图线条明朗,极为准确,为后来许多航海家所称道。

库克对他所发现的新西兰进行宣传,希望英国尽快实现对此的殖民占领。他在日记中说:“如果有一个勤劳的民族在此定居,他们不仅很快就能有生活必需品,而且还能拥有大量的奢侈品。”这实际上是在替殖民活动作宣传,也反映了当时英国隐在探险和开发新大陆背后的殖民扩张的真正目的。尽管库克作了大量鼓吹,但当时的英国仍然没有力量来新西兰进行殖民扩张。直至18世纪60年代,真正的殖民活动才开始;1840年,新西兰为英国所有,成为英国很重要的一个殖民地。

返航途中

库克感到极为失望的是:整个航行过程中,始终未找到南方大陆。他自己也开始渐渐怀疑起这个南方大陆的存在性了。库克不像哥伦布那样爱好想象,他更多地相信探险的起初结果。他想向东航行,从南太平洋回英国,以证实这个长期纷争不休的南方大陆纯属乌有;而且他自己也这么看。但当时南半球冬季即将降临,手下的海员也希望返航回家,库克权衡再三,还是决定返航。在返航中,库克又有了个新的想法,他知道他们将很快遇到澳大利亚这个未经绘制的大陆。他很想先去澳大利亚看看这块陆地的情况,因为当时还没有一个欧洲人看到过澳大利亚的东海岸。

19天之后,海平线上隐约露出了陆地的阴影。船员们顿时激动起来,因为他们又来到了一块新的大陆。为了找到一个好的海湾停泊努力号船,库克下令继续沿澳大利亚海岸向北航行。他们欣喜地看到陆上翠色喜人,显然这个新大陆是一块富饶的土地,而并不像荷兰人所说的那样荒凉。1770年4月28日,探险队终于找见了一个风平浪静的海湾,努力号便在这里停泊下来。他们在这里发现了许多鲡鱼,库克于是给它取名为鲡鱼湾;后来又更名为植物湾,因为在这里他们采集了大量的植物标本。

在植物湾,库克每天在海岸上升起英国国旗,以此表明这个地区归于英国所有,后来他又宣布整个澳大利亚东海岸为英国所有。为了纪念努力号第一次抵达澳大利亚大陆,他把这天的日期刻在了一棵橡胶树上。在沿澳大利亚东海岸的航行中,库克认真地描绘了海岸线图。在海岸线图中,很明显他已经注意到了悉尼这个优良港湾,可是由于时间太紧,他来不及仔细考察,便匆匆而过了。

到了5月下旬,努力号进入了太平洋上最大的暗礁区大堡礁。这里的暗礁星罗棋布,随处可见浅滩和刀山似的珊瑚群;这个暗礁区沿着澳大利亚东北部的昆士兰热带海岸延伸了1000多英里。努力号进入这片暗礁区后,其厄运就在所难免了。不久以后,努力号终于在一个巨大的珊瑚礁上搁浅了。库克想尽了一切办法,避开这个暗礁,然而由于周围暗礁分布太多,根本无法回旋,故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努力号撞在了暗礁上。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库克下令扔掉船上的一些不很必要的物件:大量的陈旧枪炮、压舱的铁块、石头和腐败食物被抛进了海里,然而却是无济于事。接着更麻烦的事情接踵而至,海水开始退潮,船更重重地压在危险的珊瑚礁上,如果再这样下去,船很可能破裂。等到海水涨潮时,海潮一股股地冲击着船的左舷,整个船身开始倾斜起来。忽然船舱裂开了一个口子,海水从口子里钻了进来,情况十分危急,库克下令开始两部抽水机来抽水,可很快漏进船舱的水便开始漫过抽水机。就在这紧急关头,库克孤注一掷,命令船员合力起锚,摆脱困境。过了一个多小时,船体终于浮了起来,水也不再漏进船舱里了,这使库克和其他船员既感兴奋又感意外。原来起锚时因为用力过猛,锚索竟勾起了一块珊瑚石,它像一个塞子堵住了船上的破洞。库克长长地舒了口气,他赶紧下令让努力号靠岸。在一个河口,船员们对努力号进行了修理。库克见这个河口条件很好,绿草成茵,野兽成群,河中游鱼历历可观,于是下令就地休整。他们在这里过得很愉快,白天上岸打猎,下海捕鱼;晚上便享受这山珍海味。这里的植物种类繁多,他们采集了很多标本;而且也发现了许多珍奇的动物,如大海蛎、袋鼠等。

在这个河口,探险队整整度过了7个星期。8月6日,努力号整修完毕,又开始出海航行了。这次库克吸取了教训,小心谨慎地避开了道道暗礁;终于在1770年8月21日,他们抵达了澳大利亚的北端约克角。库克高超的船海技术在这里得到了出色的发挥。约克角已很接近东南亚了,库克决定由这里通过托里斯海峡到东印度群岛去。很快他们便抵达了荷属港口巴达维亚(即今之雅加达)。库克下令再次整修努力号,努力号经过两年多的远航,损坏很多。然而船员们很不适应这里潮热的气候,一场瘟疫在船员中流行起来,一下子便死去了73人。库克悲痛不已,赶快返航回国。1771年7月13日,努力号经过了3年的远航终于回到了英国。这次航海,他们给世界地图增加了5000余英里的海岸线,这个成绩是辉煌的。

第二次航行(1772~1775)

库克的第二次航行的目的,是再次确认南方大陆的存在。这次他带了两艘船决心号和探险号,准备在塔希提岛和新西兰建立两个基地。

探险队于1772年7月11日离开普利茅斯,沿一条途经马德拉群岛和开普敦的航线航行。在非洲南部洋面的搜寻发现了一些冰山。“其中一些冰山方圆有2英里,高60英尺。”当船队驶进南极海域75英里(约110公里),由于冰块的阻碍不得不放弃对这一地区的搜索。

后来,决心号和探险号由于大雾而走散,分头向新西兰行进。决心号于1773年3月23日到达了达斯基湾(Dusky Sound),并在次月与探险号会合。

库克一行从新西兰继续向东寻找南方大陆。然后向北驶向塔希提岛。船只抵达塔希提岛时,他们的新鲜食品已吃尽,探险号船员们感染了坏血病。由于塔希提岛的新鲜食品也极度匮乏,库克不得不去社会群岛为返回新西兰做充分准备。两艘船再次失去了联系。库克让托比亚斯 弗尔诺(Tobias Furneaux)指挥探险号返航回国,而决心号再次南行。

1774年1月,库克到达了有史以来人类到过的地球最南端南纬71°10′。然后,他又一次环游南太平洋,留迹复活节岛、塔希提岛、新赫布里群岛和新喀里多尼亚,然后再次返回新西兰。决心号于1775年7月30日返航,经开普敦抵达英国的普利茅斯。

第三次航行(1776~1780)

库克的最后一次航行是去搜寻传说中的向西通往亚洲的西北航道。

第二次航行之后,库克以海军上校军衔领取年金,退居格林尼治医院。他就这样一边闲居,一边着手写他的回忆录。但这种幽居生活并不符合他作为一个伟大探险家的秉性,很快地库克就感到了这种生活的单调和郁闷。库克曾经凄然地说:“我的命运总是把我由一个极端推向另一个极端。几个月来我觉得整个南半球都显得太小了。”1776年2月,库克被选为英国皇家学会会员,参加了一些科学讨论会,但他始终为这种风平浪静的生活感到厌倦。海军部的一些官员了解到这一情况,又派给他一项任务,让他领导一次寻觅西北航道的探险。所谓西北航道,就是指北大西洋和太平洋之间的神秘航道,它同所谓南方大陆一样,长期以来一直也是个未解之谜。库克欣然接受了这一任务,并很快作了周密细致的准备工作。他准备了通常的航海仪器,还带了一本爱基斯摩语词典;他乘坐的船仍然是那艘为他屡建奇功的旧船决心号;此外另一艘重298吨的探险号船则由查尔斯克拉克船长指挥。库克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航海1776年7月12日从英格兰启航。

1776年12月,决心号和探险号先后抵达了开普敦;在这里作了短时间休整后,两只船折向东南方向横越印度洋,驶向夏洛特皇后湾。中间,经过了塔斯马尼亚岛,库克在那里留下了一批猪供饲养繁殖;很快使这个地方的猪饲养业发展起来。在夏洛特皇后湾库克对这次探险作了周密的计划和大量的准备工作后,于1775年2月25日离开夏洛特皇后湾,穿过库克海峡,向东北方向驶去,经过友谊群岛抵达塔希提岛。在这里库克作了短暂停留后,又继续北上,寻找美国西北海岸的新阿尔比恩。

1778年1月18日,决心号和探险号抵达了美丽的夏威夷群岛。这里离北美大陆较远,白人还未曾问津于此,库克和他的探险队成了到达这里的第一批白人。在夏威夷停留几天后,决心号与探险号继续北上,并很快接近了阿拉斯加。当时正值北半球冬季,寒风凛冽刺骨,海上也时时出现风暴,有时也大雾漫天,这给航海造成了很多困难。尽管如此,库克仍坚持北上,穿白令海峡,进入北极区,但天气愈来愈恶劣,最后两只探险船为北冰洋上的巨大浮冰所阻,继续北上根本就不太可能。这种情况下,库克下令返航回夏威夷,以待明年夏天再去寻找这条西北航道。

这样在1779年1月17日,决心号和探险号又回到了夏威夷的基拉凯卡湾。库克再一次登上了夏威夷的土地,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恰巧在当地人庆祝马卡希基节日(Makahiki),库克被以为是神明拉农(Lono),他们受到了夏威夷人的狂热欢迎,夏威夷人把红布披在库克胸上,把椰子汁涂满了他的全身,并在他的周围载歌载舞,他们受到了顶礼膜拜。同时,夏威夷还把大量的猪肉和蔬菜送给了探险队,当地妇女给水手提供免费的性服务。

这之后,戏剧性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当库克他们在这里修理船只期间,岛民的礼物源源不断地送来,根本无法阻止。因语言不通,阻止很可能导致冲突。显然这里不能久呆,于是库克匆忙下令离开此地,否则岛民将变得异常贫困,他们把仅有的一点东西都送给了探险队。

可是刚启航不久,海上便起了大风,船帆让风撕开了好几个口子,一根桅杆也给吹折了,这样库克又只好下令重回基拉凯卡湾进行修理。可一回到岛上,他们便发现情况有了很大变化。岛上的土著再也不来欢迎他们,而且用敌意的眼光看着他们:原来是因为一位船员去世,土著们了解到库克并非神明,之前虔诚狂热的信仰遭到沉重的打击,转成为愤怒。为了安全起见,库克没有让船员们马上登陆。可土著们居然开始偷他们的东西,这令库克很头疼;13日夜间,探险号上唯一的一只小艇也让土著给偷走了。库克大怒,第二天便带领一批海员冲上岸去,想抓夏威夷王为人质,换回小艇。这一下激怒了土著,他们在河滩上集结起来,以石块和棍棒作为武器向库克他们扑来。情况十分危急,库克开枪打死了一个土著,试图压住土著的攻击。但双方仍然是杀气腾腾。船上的探险队员也拿出枪来助战,为了不扩大事态,库克回头向船员喊话,命令停止射击。正在这时,一个土著忽然冲到他的背后,用长刀深深地戳进了他的背部,库克顿时落到水里,鲜血染红了他身边的海水。夏威夷人和探险队员们都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据说,共有4名水手和17个夏威夷人在这次混战中丧生,库克的尸体惨遭肢解。

几天后,库克船队的人马展开疯狂的复仇行动,岛上的原住民几乎被赶尽杀绝。

库克牺牲后,船员们继续了他的未竟之业。再次北上白令海峡,进入北冰洋;后来取道好望角回到了英国。库克的死讯传到英国时,举国上下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英王乔治三世失声恸哭,为失去这样一位曾为大英帝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伟大探险家而悲痛不已。库克,这位杰出的探险家以他辉煌的业绩永垂青史。

(还有一种说法,在他的第三次航行到太平洋,他被包围在夏威夷的沙滩由一群僵尸,他已经被误认为是祝福晚会,除此,还有麦哲伦,他死于僵尸在菲律宾)

后世留传有关库克遇害前的画作,大多数均把库克描绘成调停者,尝试在混乱中平息两派纷争;但在2004年公开的一幅画作,却显示库克遇害前挥舞枪支,意图攻击迎面而来的岛民。这幅把库克描绘得富攻击性的画作由画家约翰克利弗雷(John Cleveley)绘画,而正好克利弗雷的兄弟詹姆士克利弗雷(James Cleveley)在库克的决心号上任职木匠,曾经目击事发经过,因此有学者认为这幅画作或许更如实记录库克死前的行径,也比其他版本显得更符合前文后理。

根据夏威夷人流传下来的说法,库克是被一名叫“卡拉尼玛诺卡豪奥韦阿哈”(Kalanimanokahoowaha)的酋长杀害的,而他的遗体与其他遇害海军陆战队员的遗体则当场被岛民拖走。库克虽为岛民杀害,但死后尸首却获得当地部族首领和其他长老保留,他们还以部族首领和最高长老专享的规格,为库克举行丧礼。在丧礼中,库克尸身的内脏被悉数移除,尸身然后再被烘烤,以便除去肉体;至于剩下的骨头则被小心清洁,以便保存下来作宗教供奉。库克死后,决心号舰长一职改由发现号舰长查尔斯克拉克出任,而克拉克的遗缺则由决心号一级上尉约翰戈尔(John Gore)替补。

克拉克主持大局后很快便成功缓和与岛民的紧张关系,在他的要求下,岛民在2月20日交还库克的部份尸骸,当中包括已经损毁变形和难以辨认的头部、以及被切断的双手。库克的右手姆指和食指之间有一道独特的疤痕,而岛民交出的右手与这一特征吻合,因此库克的同僚均相信岛民交出的尸骸正是库克本人。同日,岛民又交出疑似属于库克的颌骨和双脚,还有属于他的一对鞋子和已损毁的滑膛枪。库克的尸骸随后由船员安放于一道棺木内,复于2月21日下午时份举行海葬,把棺木投进大海。

在2月22日,决心号和发现号在克拉克的指挥下重新出发,再一次前往白令海峡,试图继续履行库克寻找西北航道的任务。可是在8月22日,克拉克自己却在距离堪察加半岛不远的海域因结核病病逝。数日后,戈尔于8月25日正式接任决心号舰长一职,而发现号舰长则由决心号二级上尉詹姆士金恩(James King)出任。此后,决心号和发现号放弃探索西北航道的计划,并决定启程返国。两舰由阿瓦查湾出发,一路沿日本、福尔摩沙、担杆列岛和澳门南下至南中国海,然后由巽他海峡穿过印度洋,再经好望角驶入大西洋,经过长时间的航行,最终在1780年10月7日返抵英国伦敦,正式为前后超过四年的航程划上句号。[12]库克与克拉克的死讯早在决心号和发现号返国前已传至英国,因此两舰返国的消息未有引起很大震撼,而库克生前撰写关于第三次航海的周记,则由金恩返国后加以整理和发表。

英王乔治三世曾打算在库克返国后,向他授予世袭从男爵爵位,但因为库克之死而未能实现。虽然如此,英廷仍向库克的遗孀伊丽莎白授予一笔可观的长俸,以作慰问。在1785年,乔治三世复向伊丽莎白颁授一面纹章,供库克的家族成员使用。伊丽莎白一直活到1835年,即库克死后56年,才以93岁之龄逝世。

库克死后,他身后留下的记载着每日行程的航海日志,为人们提供了大量的精确真实的航海信息。从这些信息中,显露出库克船长具有的敏锐特性。库克船长是一位给人类探险考察和制图技艺带来严格标准的杰出科学家。库克的航海实践,大大丰富了人们的海洋地理知识,同时也加深了人们对海洋和发生在海洋中多种自然现象的认识。他是继哥伦布之后,在海洋地理方面拥有奠基性发现的航海家。同时,他向人们证实,在远程航海中,水手们并非注定就是坏血病魔的牺牲品。库克在长时期的远航实践中,总结出了通过改善船员的饮食--包括增加水果和蔬菜等方法,来预防由于长期航行船员缺乏维生素C等营养出现的坏血病。这是库克在航海医学上的重大贡献。

在1762年12月21日,库克于埃塞克斯郡柏京(Barking)的圣玛格丽特教堂迎娶伊丽莎白贝兹(Elizabeth Batts,1742年-1835年)为妻。伊丽莎白的父亲塞缪尔贝兹(Samuel Batts)在伦敦沃平开办贝尔客栈(Bell Inn),也是库克的启蒙导师之一。库克夫妇共有六名子女,分别是詹姆士(James,1763年-1794年)、纳撒尼尔(Nathaniel,1764年-1781年)、伊丽莎白(Elizabeth,1767年-1771年)、约瑟夫(Joseph,1768年-1768年)、乔治(George,1772年-1772年)和晓治(Hugh,1776年-1793年)。在不出海的时候,库克定居于伦敦东区,并且是沙德维尔(Shadwell)圣保罗教堂的会众,他的长子詹姆士也是在那座教堂内受洗的。库克的子女不是早夭早死就是没有后裔,所以他死后也没有传下直系后裔。

出身草根的库克在航海史上立下了非凡的成就,在前后12年三次探索太平洋的经历中,他走遍太平洋不少未为欧洲人所知的领域,虽然他未能找到传说中“未知的南方大陆”和西北航道,不过在他的带领下,欧洲人仍然首次踏足不少好像是澳洲东岸和“桑威奇群岛”(即夏威夷群岛)等西方人未曾登陆过的地域,由他命名的地方更是遍布太平洋各地。他以更精确的航海技术制作航海图,为当时航海史上一大突破。种种成就促使他在2002年由英国广播公司举办的英国百大伟人选举中名列第12位。

要制作精确的航海图,航海家有必要充分掌握纬度和经度。透过运用背测式测天仪(Backstaff)或象限仪(Quadrant),航海家可以在水平线上测量太阳或星宿的角度,然后再准确得出纬度。不过,如要准确得出经度,航海家就须要清楚了解地球表面不同地点之间的时间差别,这使得经度的计算变得相当困难。简而言之,地球相对太阳每日均会作360度自转,因此经度与时间相关,换言之,每一小时等如15度,而每四分钟就等如一度。

在第一次的航海旅程中,凭借自己的航海技术、得到随船天文学家查尔斯格林(Charles Green)协助、以及运用新出版的《航海历书》(The Nautical Almanac),库克能够准确地测量经度。尤其是透过运用《航海历书》,他能够从计算月角距的方法入手,方法是,在日间,他先计算月亮与太阳的角距离,以便从《航海历书》中判断皇家格林尼治天文台的实际时间;如果在晚间,则可以计算月亮与任何一颗八大星宿的角距离,以同样判断出皇家格林尼治天文台的实际时间。得出这个时间后,再量度太阳、月亮、或其他星宿的海拔高度以得出所在地的时间,把两个时间相比较,便可得出所在地的经度。

在第二次的航海旅程中,库克带备了由拉科姆肯德尔制作的K1型经线仪,这部经线仪直径长五英(13厘米),状似一个大型的怀表,是仿照约翰哈里森的H4型钟制作。这款钟曾经用于商船特福德号(Deptford's)于1761年至1762年前往牙买加的旅程,证实该钟在长途的海路旅程中,仍然能够准确显示皇家格林尼治天文台的标准时间。因此,透过运用肯德尔的K1型经线仪,库克比起以往能够更快和更准确地测出经纬度,以制作更多更精细和准确的航海图。

另一方面,库克在第一次的探索旅程中,全程没有一人因为坏血病而丧命,这在当时是一项少有的成就。库克在旅途中尝试不同的方法防止船员患上坏血病,当中他发现预防坏血病的关键,是要经常向船员提供充足的新鲜食物,尤其是青柠等含丰富维他命C的蔬果。库克把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写成详细报告,并提交皇家学会,促使他在1776年获学会颁授科普利奖章以作表扬。库克也是第一位在太平洋地区与不同人士具广泛接触和交流的欧洲人。尽管了解到太平洋各个岛屿相距千里,但他仍正确地认为各地岛民均具一定关联(详见马来-波利尼西亚语族条目)。库克又相信太平洋地区的波利尼西亚人应该起源于亚洲地区,这个看法后来得到英国人类基因教授布赖恩赛克斯(Bryan Sykes)等学者的支持;至于在新西兰,库克到访的事迹则常被后人视为当地被殖民地化的序幕。

库克的成就不单止为当时的英国所重视,而且也为西方多国所肯定。在1779年的时候,英国虽然正与北美十三州殖民地爆发独立战争,但时在法国的美国驻法公使本杰明富兰克林依旧特别郑重向美方所有战舰发出指示,要求他们如果遇上库克的舰只,务必友善对待,不应视对方为敌,且不应作不必要的拘留。可是,富兰克林在发出指示前约一个月,库克本人早已于夏威夷岛遇害身亡。

F.R.S. (1776年2月29日)

科普利奖章 (1776年)

除了库克以外,不少有份参与历次大平洋航海旅程的科学家和其他随员,均在旅程途中作出不少重要贡献。当中,有份参与第一次航海旅程的植物学家约瑟夫班克斯和来自瑞典的丹尼尔索兰德两人,在途中采集了超过3,000件植物标本。建基于其亲身经历,班克斯后来更成为英国在澳洲殖民的主要支持者之一。此外,在库克第一次探索旅程中担任随船画师的西德尼帕金森(Sydney Parkinson)虽然在旅程结束前丧命,但他在旅途中遗下了264幅植物插画,对当时的英国植物学界而言深具科学价值。在库克的第二次和第三次航海旅程中分别担任画师的威廉霍奇斯(William Hodges)和约翰韦伯(John Webber),也在大溪地、复活节岛、夏威夷和努特卡海峡等地绘画不少风景画和人物肖像,这些画作均得以留传后世。

不少随库克出海的皇家海军初级军官在日后也各有所成,曾经随库克出任航海长的威廉布莱(William Bligh)后来担任HMS邦蒂号(HMS Bounty)舰长,并且是1789年邦蒂号叛变事件中被船员推翻的主角。布莱后于1806年出任新南威尔士总督,但在1808年再于兰姆酒叛乱中被起事军人推翻。曾在库克船队中任职候补海军少尉的乔治温哥华则在1791年至1794年间奉命带领船队探索北美太平洋海岸地区,对勘察北美西北岸一带具重要贡献。至于曾经参与库克第三次航海旅程的乔治迪克森(George Dixon),日后也组织了自己的探索队到太平洋地区。

在18世纪中期,西方文明对其他文明的影响是西方思想家的辩论焦点之一,不少学者认为西方文明优化了其他文明,但也有学者认为西方文明的入侵腐化了其他文明。库克的三次航海探索正值这个辩论的高潮,因此他的航海发现或多或少让西方思想家对地球另一边鲜为西方所知的文化有稍进一步的了解。不过,库克对这个命题并不特别关心,从他的周记所见,也不见得出他对“高贵的野蛮人”(Noble Savage)这种在当时盛行的看法有特别的兴趣。在19世纪,波兰裔英国小说家约瑟夫康拉德曾经对历代航海家和探险家的动机作出比较,他认为库克以前的航海家和探险家主要以“掠夺”(acquisitive)为动机,而库克则主要以“科学”(scientific)为动机,因此两者本质上具有显著的分别。但有其他学者认为,库克三次航海旅程的费用要由英国政府动用公帑承担,这意味出海的计划和目的受到纳税人监察,在这种背景下,库克在旅程途中也不时把新发现的地方宣告为英国领土,因此,如果说他的航海旅程完全不具“掠夺”性质,也不是准确的说法。

踏入20世纪以后,不少西方学者开始认为历次航海发现,导致了性病、酒精饮料和枪械等随西方文明传入未为西方人开发的地方,对这些地方的祸害大于益处。同样,库克的新发现对太平洋地区的贡献,以至于他的遇害真相,向来也是学术界的争辩焦点之一。关注到库克的遇害原因,普遍学者认为,夏威夷岛民的文明与西方文明不同,岛民对库克由盲目崇拜变成怨恨,是库克遇害的原因,这种看法得到由美国人类学家马歇尔萨林斯等学者支持;然而,也有学者质疑这种看法,认为把夏威夷岛民视为较不理智的一群是不恰当的立论。支持这种看法的学者包括美国人类学家加纳纳什奥贝赛克拉(Gananath Obeyesekere)等人,他们认为夏威夷岛民与库克一行人拥有同等的理智,库克遇害是因为他的脾气在旅途后期变得古怪,而且在岛上掠夺物资,最终才会招来杀机。

美国和夏威夷州均有不少事物纪念库克。当中,库克在夏威夷岛遇害的地方附近有一块白色方尖碑,方尖碑在1874年竖立,以纪念库克遇害一事;在附近的一个小镇,则被命名为库克船长镇(Captain Cook)。在1928年,美国政府发行了一款为数10,008枚的50美分硬币,纪念库克发现夏威夷150周年,硬币表面刻有库克的形象,由于发行量少,因此这款纪念硬币相当罕有和值钱。至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在太阳神15号登月任务中,对指令服务舱使用的呼号“奋进”、以及后来的航天飞机发现号和奋进号,都是以库克的HMS发现号和HMS奋进号命名,而月球上的一处撞击坑也被命名为库克撞击坑。

在澳洲、新西兰和大洋洲地区,不少地方均以库克命名,当中包括库克群岛和库克海峡,而远至北美洲的阿拉斯加也有库克湾,受库克的影响,在澳洲文化中,英文俚语“Captain Cook”(库克船长)一词更常有“Look”(看)的意思。此外,昆士兰北部设有詹姆士库克大学,该校创于1970年,是昆士兰北部第一所大学。除了上述地方,地球上也有两处地方命名为库克峰,其中一座库克峰位于新西兰,是当地最高山峰;另一座库克峰则位于美国阿拉斯加与加拿大育空地区交界,是根据英美《阿拉斯加边界条约》中划定的其中一座边境山峰。

在英国,早期以库克为对象的其中一块纪念碑位于白金汉郡瓦什府(The Vache)内,库克生前是瓦什府的常客,而纪念碑则由曾任纽芬兰总督的屋主海军上将晓治帕利泽爵士(Admiral Sir Hugh Palliser)竖立。帕利泽与库克都是同时代的皇家海军军官,也是库克的赞助人之一。在1827年,北约克郡伊斯比沼泽(Easby Moor)又竖立了一座体积庞大的方尖碑,方尖碑的位置正好可以远望库克儿时的居住地大艾顿。在1978年,为纪念库克诞辰250周年,库克的出生地马顿还建成了库克船长诞生地博物馆。博物馆位于斯图尔特公园(Stewart Park)内,园内一处置有一座用花岗石打造的花瓶雕塑,用来标示库克大约的出生地点。除了诞生地博物馆,马顿市内另有不少以库克命名的事物,这些事物计有小学、购物中心和医院等等,一座由瑞典雕塑家克莱斯欧登柏格制作,籍以纪念库克的水瓶状雕塑,也在1993年竖立于马顿市内。

在伦敦,位于沙德维尔大路附近一处大型商住屋苑内,置有一块细小的蓝色纪念匾,该匾标示出库克当年在伦敦东区的大约居住地点。值得一提的是,英政府在2006年以库克的全名为新建成的皇家研究船RRS詹姆士库克号(RRS James Cook)命名,并取代退役的RRS查尔斯达尔文号(RRS Charles Darwin),为英国政府负起出海作科学研究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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