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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丘

临淄城中虽然有丘(称葵丘),淄水迳南而北,非营绕之意。"又云:"周成王封师尚父于营丘,东就国,道宿行迟,莱侯与之争营丘。太公闻之,夜衣而行,至营丘。陵亦丘也;作者多以丘陵号曰缘陵。又去莱差近,成言太公所封。考之春秋经书,诸侯城缘陵是也。"又据《山东古国考》云:"昌乐营丘属于莱夷国都。"莱夷部族哪有不争之理。

潍县志》云:"商周潍县地属 莱国。"可见,姜太公所争之营丘,并非 临淄城,因为 莱国与临淄相距甚远。当时昌乐营丘,地处四河中央,故有城处脉中之说。其地形地貌完全与《尔雅》记载相符合,而 临淄古今都不具备这一地理特征,只见 淄河旁其左。

1.古邑名。在今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齐故城北8公里处

2.晋时郡名。东晋时,数万家中原流民向北投奔前燕慕容,于汉辽西临渝县地安置青州,别置营丘郡。地在今辽宁省沈阳市西。见《晋书.慕容载记》。

3.指宋画家李成。成,营丘人,以山水画知名。

将临淄定为营丘是出自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淄水又北,经其城东,城临淄水,故曰临淄……武王以其地封太公望,赐之四履,都营丘为齐。"

关于姜太公建都营丘的历史,司马迁在《史记齐太公世家》中这样记载:公元前1045年,姜太公佐周武王灭商兴周,因首功封于齐国,建都营丘。

营丘改名临淄是因为一场君主家族的争斗:公元前866年,齐哀公的异母弟弟姜静被立为齐君,这就是齐胡公。因为营丘和纪国仅隔一条淄水,齐胡公害怕纪国国君加害自己,便把都城从营丘迁到了薄姑。

公元前859年,齐哀公的同母少弟姜山带领营丘人奔袭薄姑,杀了齐胡公,自立为齐君,称为齐献公。齐献公即位后复都营丘。为防备纪国入侵,他扩建了营丘城。因为扩建后的营丘城东城墙濒临淄水,沿河而建,所以齐献公就将营丘城改名为临淄。

上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初,山东省考古部门在临淄区齐都镇河崖头村西约200米处的韩信岭一带发现了营丘故城遗址,特别是挖掘出的城墙证明早在齐献公迁都前这里就已有旧城邑存在,后被献公改扩建。

据王恩田考证,营丘在齐国故城大城东北角,淄河西岸,今齐都镇河崖头村韩信岭一带。这里的文化层特别厚,有3-4米,往往有四五层堆积,过去每逢大雨过后,古币、化石环等文物时有显现,营丘即临淄。

营丘,是姜尚始受封地。关于营丘的地点,由于史书无明确记载,所以古来多有争论。本文就此问题提些粗浅看法,以就教于同志们。

我们先来看一下古人关于这个问题的争论。

汉末人应劭曰:"师尚父封于营丘,陵亦丘也"。(《汉书地理志》颜师古注"北海郡营陵"引应劭《地理风俗记》)主张营陵(在今山东省昌乐境内)即姜尚始受封之营丘。

魏晋人臣瓒曰:"营丘即临淄也。营陵,《春秋》谓之缘陵。"(亦见《汉书地理志》师古注"营陵"引)主张营丘即临淄(在今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境内)。

晋人郭璞曰:"今齐之营丘,淄水过其南及东"。(《尔雅释丘》注)以地形特点解营丘,认为营丘在临淄。

北魏人郦道元力主营丘在临淄:"淄水又北,径其城东。城临淄水,故曰临淄。……武王以其地封太公望,赐之以四履,都营丘为齐。"(《水经淄水注》)

李吉甫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在临淄县系下著录说:"古营丘之地,吕望所封之都也。……营丘在县北百步外城中"。《尔雅》曰,淄水出其前,经其左曰营邱。今临淄城中有邱,淄水出其前,经其左,故曰营邱。

唐孔颖达曰:"太公股肱周室,成王封之于营丘,今临淄是也。"《春秋左传正义》卷三,颜师古态度较暧昧,他在注《汉书地理志》"临淄"条时,赞同臣瓒之说:"瓒说是也。"然在"营陵"条下,又异引应劭、臣瓒两说,而曰:"临淄、营陵皆曰营丘也。"莫衷一是。

延至清代,持论者较多。栖霞人郝懿行力主"营丘即临淄说",征引《毛诗正义》、《史记集解》、《檀弓正义》等书证之,并驳斥应劭"营陵即营丘说"。俞樾亦持是说:"齐都营丘,淄水过其南及东"(《诸子平议》)。昌乐人阎愉则力主"营陵即营丘说",从地貌特征、地理位置、传统习俗、经济特点、开国之道诸方面,论证昌乐营陵古城即太公始封之营丘(见清嘉庆《昌乐县志艺文考》)。

至今,这一笔墨官司仍无定论,故《辞源(修订本)》、《辞海地理分册(历史地理)》、《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等皆两说并存。

但从有关记载和地理形势等方面看,营丘当在临淄。

我们再来看一下史书的有关记载。

《史记齐太公世家》云:"武王已平商而定天下,封师尚父于齐营丘。东就国,道宿行迟。逆旅之人曰:'吾闻时难得而易失。客寝甚安,殆非就国者也。'太公闻之,夜衣而行,黎明至国。莱侯来伐,与之争营丘"。从这段话可以看出:司马迁认为营丘在齐地内,故言"封师尚父于齐营丘"。齐的得名,与临淄南部牛山西的天齐渊有关。郦道元《水经淄水注》云:"《地理风俗记》曰:齐所以为齐者,即天齐,渊名也。"另从司马迁的话还可看出:营丘为军事重地,故周王封姜尚于此以镇东方。当时,山东半岛的莱国十分富强。《汉书地理志》曰:"莱夷作牧,厥丝",可见蚕丝业和畜牧业是很发达的。若营丘在昌乐的话,距莱统治中心较近。那早为莱国吞占了。而从距离上来讲,营丘应在临淄。临淄距莱国统治中心较远,又有淄水作为屏障。所以莱侯与太公争营丘,才没有取胜。太公才得以"至国,修其政,因其俗,简其礼,通商工之业,便鱼盐之利。"才得以"民多归齐,齐为大国"(《史记齐太公世家》)。

关于姜尚的受封,还有另一说。《汉书地理志》云:"周成王时,薄姑氏与四国共作乱。成王灭之,以封师尚父,是为太公"。薄姑氏及四国作乱被灭,将其地封姜尚太公,意在使太公镇之,这同武王在殷旧地封管叔、蔡叔、霍叔的用意是一样的。那么封地必在薄姑附近。薄姑,在今博兴县境内。临淄距薄姑只有数十里,而昌乐距薄姑数百里。

按营丘古属青州,商时为逄伯陵方国所辖,周时为齐国都城,这在我国史书和地图上都是这样著录。例如蒋廷赐:《尚书地理今释》说:"史记武王封尚父于齐,都营邱。正义云,营邱在青州临淄北百步外城中。今山东省青州府临淄县西北三里,有营邱城是也。"清和州鲍东里古村编辑:《史鉴节要便读》卷一说:"齐封太公(齐今山东青州府,太公姜姓吕氏名望号尚父),国于营丘"(地在今临淄县)。

可见,从史书关于姜太公受封的记载来看,营丘应在临淄而不在昌乐。

下面,我们再来看一下史书关于姜齐两次迁都的有关记载。

姜太公被封于营丘后,"及周成王少时,管、蔡作乱,淮夷畔(叛)周。乃使召康公命太公曰:'东至海,西至河,南至穆陵,北至无棣,五侯九伯,实得征之'。齐由此得征伐,为大国,都营丘"(《史记齐太公世家》)。可见姜齐原建都于营丘。后来,周夷王时,齐国发生了两次迁都。由于齐国邻国的纪侯的诋毁,周夷王烹死了齐哀公,而立姜静为齐胡公,胡公迁都薄姑(今博兴)。"哀公同母少弟山怨胡公,乃与其党率营丘人袭攻杀胡公而自立,是为献公"(《史记齐太公世家》),古人作战是兵车步卒,远袭最难。秦国老臣蹇叔曰:"劳师以远袭,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左传僖公三十二年》)。假若营丘在昌乐,昌乐距薄姑数百里,战车步卒数日才能到薄姑,袭杀必难成功。假若营丘在临淄,临淄距薄姑数十里,几小时便可到达,所以才能一袭而杀胡公。

齐胡公时,薄姑东邻纪国。纪,姜姓侯国,都城在今寿光县南。临淄齐故城东北。齐襄公八年(公元前六九0年)始为齐所灭(见《左传庄公四年》)。纪国邑,在临淄齐故城正东十八里,齐襄公七年(公元前六九一年)才有"纪季以入于齐"一事(见《左传庄公三年》)。纪国邑,在今临淄县东南(见《春秋庄公元年》杜注),齐都城东南方,齐襄公五年始被齐迁其民而并其地(见《春秋庄公元年》)。可见,齐胡公时,纪国城邑在薄姑东的淄河东畔,南接鲁中丘陵,北到渤海之滨,象一条屏障横于营陵与薄姑之间。若营丘在昌乐的话,姜山袭击胡公时,必定要向纪侯借路。不向纪侯借路,战车是不能来到薄姑的。况且薄姑和营陵(昌乐)又隔洱水、淄水等大河。若营丘在临,便正在薄姑东面而纪国西边的淄河西畔,袭击薄姑时才不用借路,取得袭杀成功。

我们再来讨论一下,胡公为什么从营丘迁到薄姑,献公为什么又从薄姑迁到临淄,临淄和营丘是什么关系。我们说,这两次迁都的主要原因,都在于各自的势力所在地不同,迁都是为了巩固各自的统治地位。司马迁叙述这事时说:"献公元年,尽逐胡公子,因徒薄姑都,治临淄。""尽逐",是怕胡公党羽作乱。逐后还不放心,所以才"因徙薄姑都"。可见薄姑是胡公的势力所在地。事实也正是如此。后来厉公暴虐,故胡公子复入齐时,也是以薄姑为跳板的(见《史记齐太公世家》)。我们再来讨论齐献公迁都到哪里呢?他也必然效法胡公,从利于巩固自己的统治出发,迁到自己的势力所在地。他的势力所在地是哪里呢?当然是营丘了。"乃与其党率营丘人袭攻杀胡公"便是最好的证明。可见,献公迁回的地方仍是原国都营丘,只是迁都回来后,将营丘改名为临淄。郦道元对这个问题有精辟的见解:"献公之徙,其犹晋氏深翼名绛,非谓自营陵而之也"(《水经淄水注》)。民国九年《临淄县志》说:"献公复都营丘,拓大其城,更名临淄"。

以上,从史书中关于齐国两次迁都的记载中,可看出营丘当在临淄。

下边,我们再来看几种零星的历史记载。

据《左传》、《战国策》、《汉书地理志》的记载来看,东莱统治中心在今黄县,莱有棠(今即墨县)、夷维等城邑。夷维地名,刘敦愿先生考曰:"夷维的维,疑是潍字,此邑属莱夷而在潍水附近,所以称夷维"。以此推之,营陵应属古夷维地名。这是营陵非营丘的又一佐证。

齐桓公时,"既反侵地,正封疆,地南至于陶阴,西至于济,北至于河,东至于纪,有革车八百乘,择天下之甚淫乱者而先征之"(《国语齐语》)。桓公任用管仲,国富兵强,"九合诸侯,一匡天下"(《晏子春秋》)。为五伯之首,即反侵地,疆土向东才到邑(今临淄齐故城东十八里),远距邑数百里的营陵,在太公时不可能是齐地。

《左传僖公十四年》载:"春,诸侯城缘陵(营陵旧称--笔者注)而迁杞焉"。杜注"缘陵,杞邑。辟淮夷,迁都于缘陵"。此为齐桓公四十年事,正值齐强盛之时,若缘陵为太公始受封地,必不容忍此为"杞邑",更何况建都呢?又,周敬王时,孔子弟子后处封于缘陵,唐时追封为营陵伯(据《昌乐县志》)。周敬王时,齐国是景公在位,用晏婴为相,齐二次复盛。此时诸侯并起,周室衰微,位同诸侯,若营陵为齐地,怎容周王封给别人?

据《左传昭公二十年》载:晏婴与齐景公在临淄齐城外讨论古乐时说:"昔爽鸠氏始居此地,季因之。有逄伯陵因之,薄姑氏因之,而后太公因之"。那么太公封地怎能不在临淄,而远在几百里外的昌乐?

从以上有关历史记载可见:营陵非营丘,营丘不在昌乐而在临淄。

下面,我们从地理形势考查一下。

在冷兵器战争的初期,地形地势的便利与否,对战争的胜败具有重要作用。前面说过,关于太公受封的记载有两说。一是《史记》:"武王已平商而定天下,封师尚父于齐营丘",依此说,周王封吕尚的目的在于藩卫王室。当时,"周初定,未能集远方"(《史记齐太公世家》)。莱夷是东方强国,周之劲敌。其封地必是进可出击,更重要的是退可固守的军事重地,姜尚才能在无周王朝援助的情况下,完成藩卫王室的任务。另一记载是《汉书》:"周成王时,薄姑氏与四国共作乱。成王灭之,以封师尚父"。依此说,其目的在于弹压薄姑一带。《竹书纪年》云:非功臣不足以"弹压东方,故特封之营丘"。这样,其封地也必须利出击便固守。可见,不管是哪一说,营丘都必须可攻可守,特别是利于固守,姜尚才能完成周王朝的使命。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姜尚"夜衣而行,黎明至国"时,"莱侯来伐,与之争营丘"。仓促应战的姜太公所以能保住营丘,营丘的利于固守是重要原因,那么,下边我们就先看一下昌乐和临淄,哪里能具有这种固守的地理条件。

古临淄,东有淄水向北注入济水(小清河);北有济水;西有时水(乌河)经麻大湖注入济水;南面是鲁中丘陵,有牛山、稷山、黄山等天然屏障。淄水从鲁中丘陵中流出。时水源头(今临淄矮槐树村东)距鲁中丘陵的北缘--黄山五里,但"山西有涧,下道(导)于时,非经雨潦则涸,故名乾时"(见民国九年《临淄县志》)。乾时,即今辛店发电厂东边大武水库上下的河道。雨季,潦水从山谷中冲出,切开坚硬的棕红土,劈成一条深几十米,宽二十几米的陡立的河沟,极易防守,公元前六八五年,齐国和鲁国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大战:"夏,公伐齐,纳公子纠。桓公自莒先入。师及齐师战于乾时,我师败绩,公丧戎路,传乘而归"(《左传庄公九年》)。新即位的桓公不但没被鲁师攻入国都,反而能大败鲁师,乾时的地势是一个重要因素。由此可见,临淄基本是一个三面环水,一面靠山的天固之地。更加上在这块天固之地内,临淄齐故城北,济水南,有秦始皇和汉武帝都曾游幸过的巨淀湖这一古代大湖。齐故城西,是一片低洼的河网密布(有画水、渑水、系水等)的沼泽地,即《水经注》所说的"九里十八湾"之处。山、河、沼泽地,对临淄的固守造成了极为有利的地势,姜太公才据此在迎击莱夷的战斗中获胜。

另外,莱夷是东方强国,是姜太公最重要的敌手。营丘必须首先具备防东莱的最有利的地势。临淄东面紧傍淄水,淄水源出原山之阴,沟通九条大山谷,有十数条河流注入。《尚书禹贡》:"海岱惟青州,夷既略,潍淄其道"。足见淄水古为大河。淄水北出鲁中丘陵,经古天然水库天齐渊,紧傍稷山、牛山入鲁北平原。平原处河道窄处也达里余,宽处竟达数里,两岸陡立,皆十余米高,今河底已积存七、八米厚的砂石,可想见当时浩大的水势。《晏子春秋内篇杂上第五》:"景公登东门防,民单服然后上。公曰:'此大伤牛马矣,夫何不下六尺哉?'晏子对曰:'……蚤岁溜(卢文绍谛曰:溜,淄字之误)水至,即下六尺耳,向者防下六尺,则无齐矣……'。"元于钦《齐乘》引《齐记补》一书说:"(齐)故城周五十里,高四丈,十三门。"雨季如此,旱季则有天齐渊调剂。这样的大河巨川,足以防东来之敌。

临淄古城东墙,打破西周时城墙直修的惯例,紧压淄水西岸,曲折修筑,呈十二处拐角,既不美观,又费工。可想见筑城者怕留下缓冲地带,为东来之敌攻城时所利用,而有意为之。筑城尚如此用心良苦,选地则更应"陟则在,复降在原"。"逝彼百泉,瞻彼溥原,乃陟南冈,乃觏于京"(《诗经公刘》),四处相看,八方求索了。天固之地临淄被太公选中,就不足为怪了。

所以,从地理形势看,营丘在临淄是合适的。

我们确定了营丘是在临淄,那么在临淄什么地方呢?臣瓒云:"今齐之城中有丘,即营丘也。"(《汉书》师古注引)郦道元言:"今齐之城之中有丘,在小城内,周围三百步,高九丈,北降丈五。"房玄龄(临淄南马坊村人)等撰的《晋书慕容德载记》也。登营丘,望晏婴冢,顾谓左右曰:……"考其地,皆指今临淄齐故城小城内的桓公台,但桓公台是人工所筑,《临淄齐国故城勘探纪要》说:"小城的北部偏西,有一座夯土台--'桓公台',台高十四米,基呈椭圆形,南北八十六米,建于生土之上"(《文物》一九七二年第五期),这与《尔雅》"非人为之丘"不合。此台可能是齐襄公时所筑,(《国语齐语》载:"(桓公)曰:昔吾先君襄公筑台以为高位……"。韦昭注:"居高位而自尊也。"再者此台东距淄水五里,南距淄水东西拐角处近二十里,所以此说早有怀疑(《昌乐县志艺文考》载清代阎愉《营丘辨》即驳过此说)。

桓公台非营丘,如今已为大多数人所承认,那么营丘到底在临淄的什么地方呢?确定这个地点以前,我们不妨先来考查一下"丘"的本义。

《周礼大司徒》云:"土高曰丘"。《说文》云:"丘,土之高者也,非人所为也。""丘"古文为"丛",似人群居于地上之形。所以《山海经》把古代部族所居之处称为"丘",如"陶唐之丘"、"昆吾之丘"、"神民之丘"等。《离骚》云:"哀高丘之无女"。《汉书地理志》注古"十二州"时云:"洪水汛大,各就高陆,人之所居,凡十二处"。盖古代雨水丰,地气湿,人须择高处居住,故《周礼小司徒》云:"四邑为丘,方四里"。

所以,"丘"的本义是指古代人群居住的自然形成的高地,并非指什么人为的大土堆。

据古书记载,古临淄一带,高地是很多的。有齐襄公游猎逐豕而坠车伤足的"贝丘"(《史记》称"沛贝"),有连称、管至父戍守过的葵丘,有齐大夫邕廪之邑渠丘等。这些高地,虽因诗书的记载流传下来,但却随时间推移的"沧海桑田"之变,古本《尔雅》释营丘时是"水出其前左",清代考据家王念孙对此作过肯定。《元和郡县志》引《尔雅》时亦有"前"字。可见,"水出其前左"是较为可信的。

今淄水出鲁中丘陵后向北。经古天齐渊,折而东行,至牛山脚下,又直向北流去,经临淄齐古城东。与《水经》所云:"淄水出泰山莱芜县原山,东北过临淄县东"一致。淄水不是地上河,河床迁运不大。据此考查,营丘当指南自古天齐渊(牛山西)至时水源头(矮槐树村东)一线,北至古巨淀湖南(今临淄、广饶交界处),东自淄河,西至古时水、画水、系水等低洼地东沿,这块至今仍可看出地势较高的古代高地,即今临淄的东北部。此高地亦正合《管子乘马》所论"凡立国都,非于大山之下,必于广川之上。高毋近旱,而水用足,下毋近水,而沟防省。因天材,就地利。"可见,此高地当是古营丘。

所以说,姜太公始受封的营丘,当在临淄而不在昌乐,它是指临淄齐故城所在的这块淄水半绕的高地而不是指古营陵。

明确了这点后,我们再来看一下姜太公的建都地点,我们不妨称它为"营丘古城",在营丘的什么地方。

《水经淄水注》云:太公所筑之城是指桓公台的小城,"其外郭,即献公所徙临淄城也。"此说已被发掘出的实物所驳倒。临淄齐故城分大小两城,并套筑在一起。这样,若大城晚筑于小城,那么在大小城交接处,大城必压筑在小城墙上。但如今大城西南有与小城套筑处,已掘出土层清晰可辨,十分清楚的看出:却是小城城墙压筑在大城城墙上。小城晚筑于大城,并非营丘古城,是十分明白的了。

那么营丘古城到底在哪里呢?《临淄齐国古城勘探纪要》指出:"大城地形以西部南北河道以东地区较高,其中尤以大城东北部地势最高。……尤其是河崖头村西南和阚家寨村东北一带的'韩信岭'高地,文化堆积特别厚,一般为三至四米左右,往往有四、五层堆积,是故城文化堆积最厚最复杂之处"。"据'韩信岭'高地探掘的资料,铜渣、炉渣、烧结土等发现于二、三层之间(这一带地层堆积有四层,其中第三层是灰绿土,质地坚实,从试掘中认定属于春秋前期的地层)。"另根据"临淄齐国故城钻探实测图",在齐故城内文化堆积厚的高地有十四处,其中十二处在"韩信岭"一带(以上见《文物》一九七二年第五期)。

据此可见:营丘古城在齐故城大城东北部韩信岭一带较为可信。

下边,我们再来追寻一下"韩信岭"附近地名地势的蛛丝马迹。

汉初,这一带有一城名营城。《水经淄水注》:"汉景帝四年,封齐悼惠王子刘信都为侯国。"民国九年《临淄县志》载:"营城,渑水西。刘肥子信都封营侯,筑城而居,谓以营城。……崔道南谓在柴家疃,形制甚小。"柴家疃在韩信岭高地西里余。刘信都为何被封为营侯呢?晏子曾曰:"先君太公筑营之丘"(《水经注》引,《汉书地理志》注亦引。)可见,古临淄早有一称"营"之地,远非自刘信都受封始。

同时,"韩信岭"高地北部,柴家瞳有东西两古城村,此外又为何称"古城"呢?考临淄一带地名,好多与古地名有关。接应齐桓公回国的高的封地,今名白兔丘(高字白兔),孝公墓附近有吕家孝陵、高家孝陵,遄台(又名歇马台、戏马台)相传是齐国战马集结地,或传为是齐威王赛马之处,其东南有村名南马坊,齐侯行宫雪宫附近有薛家官庄、……。那么,这里所称"古城",可能与营丘古城有关。

据上,疑姜太公所筑之营丘古城,在临淄齐故城大城东北部"韩信岭"一带。

最后,我们来总结一下:根据史书有关记载的考证,和地理位置、地形、地势的比较来看,姜尚始受封之营丘在临淄而不在昌乐,姜太公所筑之营丘古城,在临淄"韩信岭"一带的可能性较大。

注:营丘之"丘",明初倡儒学,为避孔丘之"丘"字,官令"丘"旁加阝,明后丘字为邱。故属同一字义。

蹴鞠流传了两千三百多年.它起源于春秋战国时期的齐国故都临淄,唐宋时期最为繁荣,经常出现"球终日不坠","球不离足,足不离球,华庭观赏,万人瞻仰"的情景。他是中国古代汉族民间甚至国家军队间广泛流行的一种技能和体育运动[,也就是今天足球的起源,它作为汉族重要文化影响了其它民族,直至渐渐传播至世界。

2004年7月15日,国际足联主席布拉特先生在第三届中国国际足球博览会上向世界正式宣布"足球起源于中国",山东淄博被正式确认为世界足球起源地。在2006年德国世界杯期间,布拉特再次表示:"足球起源于中国,临淄是足球的故乡,不仅是你们的骄傲,是中国人的骄傲,也是全世界的骄傲,是所有喜欢足球、喜欢世界杯的人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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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公为炎帝神农氏54世孙,伯夷36世孙。为周文王、武王、成王、康王四代太师,齐公;妻申姜,育有13子(丁、、年、奇、枋、、骆、铭、青、易、尚、),女邑姜封周武王妃

皇后。公元前1211年,殷朝庚丁八年己酉年出生于东海上【史记.齐太公世家】;公元前1072年戊辰年(按,此年早于武王克商年:公元前1046,不确),周康王六年,卒于周都镐京,寿139岁。

姜太公半生寒微,怀才不遇,四处飘泊,但他隐忍负重,察风云,候时机,垂钓渭水,终遇明主;辅佐姬昌,修德振武,以兴周邦。周武王伐纣,太公为军师;牧野决战,太公出阵;灭商兴周,功推第一。周初分封,首封为齐,为齐侯,封于营丘(后称临淄,今山东淄博东北)。齐者,脐也。若以鲁为首,燕为足,则介于首足中间是为脐(齐)。太公治国有术,齐国如日东升;遗教子孙,泽被后世,后世有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荣升五霸首座,将太公遗业推向顶点。

唐宋以前,姜太公被历代皇帝追封为武圣,唐肃宗追封姜太公为武成王,宋真宗时,又追封姜太公为昭烈武成王。到了元朝时期,民间出现了一些关于姜太公的神话传说。到明代万历年间,许仲琳创作了小说《封神演义》,从此,姜太公由人变成了神,民间广为信奉。

干宝《搜神记》卷四:"(周)文王以太公望为灌坛令。期年,风不鸣条。文王梦一妇人…文王觉,召(姜)太公问之。是日果有疾雨暴风,从太公邑外而过。文王乃拜太公为大司马。"

淄水又北径其城东。城临淄水,故曰临淄,王莽之齐陵县也。《尔雅》曰:水出其前,左为营丘,武王以其地封大公望,赐之以四履,都营丘为齐。或以为都营陵。《史记》周成王封师尚父于营丘,东就国,道宿,行迟,莱侯与之争营丘。逆旅之人曰:吾同时难得而易失,客寝安,殆非就封者也。太公闻之,夜衣而行至营丘。陵亦丘也。献公自营丘徙临淄。余按营陵城南无水,惟城北有一水,世谓之白狼水,西出丹山,俗谓凡山也,东北流,由《尔雅》出前左之文,不得以为营丘矣。

考之《春秋经》书,诸侯城缘陵。《左传》曰迁杞也。《毛诗》郑注,并无营字,瓒以为非近之。今临淄城中有丘,在小城内,周回三百步,高九丈,北降丈五,淄水出其前,故有营丘之名,与《尔雅》相符

营丘故城东汉郑玄在给《诗经齐风》做注时指出:淄水营(萦)绕而过,因此叫作营丘。魏晋人臣瓒曰:"营丘即临淄也。"晋人郭璞曰:"今齐之营丘,淄水过其南及东。"北魏的地理学家郦道元在《水经注》中描绘得更为详尽:"淄水又北,经其城东,城临淄水,故曰临淄。……武王以其地封太公望,赐之四履,都营丘为齐。"

张守节正义引《括地志》:"营丘,在青州临淄北百步外城中。"三国魏阮籍《为郑冲劝晋王笺》:"吕尚,之渔者,一朝指麾,乃封营丘。"唐李白《鞠歌行》:"一举钓六合,遂荒营丘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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