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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张籍(约767~约830)中国唐代诗人,字文昌,和州乌江(今安徽和县)人,郡望苏州吴(今江苏苏州)。先世移居和州,遂为和州乌江(今安徽和县乌江镇)人。贞元十五年(799)进士,历太常寺太祝、国子监助教、秘书郎、国子博士、水部员外郎、主客郎中,仕终国子司业。世称张水部、张司业。与韩愈、白居易、孟郊、王建交厚。

贞元初,与王建同在魏州学诗,后回和州。贞元十二年(796年),孟郊至和州,访张籍。十四年,张籍北游,经孟郊介绍,在汴州认识了韩愈韩愈为汴州进士考官,荐张籍,次年在长安进士及第。元和元年(806年)调补太常寺太祝,与白居易相识,互相切磋,对各自的创作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张籍为太祝10年,因患目疾,几乎失明,明人称为“穷瞎张太祝”。元和十一年,转国子监助教,目疾初愈。15年后,迁秘书郎。长庆元年(821年),受韩愈荐为国子博士,迁水部员外郎,又迁主客郎中。大和二年(828年),迁国子司业。南唐末年张洎收集张籍诗400多首,钱公辅名为《木铎集》12卷。南宋末年汤中以家藏元丰八年写本为主,兼以各本校定,编为《张司业集》8卷,附录1卷,魏峻刊刻于平江。今传宋蜀刻本唐人集中的《张文昌文集》 4卷,共收诗317首。明嘉靖万历间刻本《唐张司业诗集》8卷,共收诗450多首,《四部丛刊》曾据以影印。1958年,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以它为底本,并参照现存各本进行校勘删补,编成《张籍诗集》8卷,共收诗480多首。另据《新唐书艺文志》著录,张籍有《论语注辨》2卷。

张籍诗歌创作大致有3个时期。40岁前为早期。40-50岁为中期,其优秀乐府歌行作品多作于此期。50岁后为晚期。这时生活逐渐安定,除仍写乐府歌行外,多作近体诗。他是中唐时期新乐府运动的积极支持者和推动者。其乐府诗颇多反映当时社会现实之作,表现了对人民的同情。其诗作的特点是语言凝练而平易自然。和当时的王建齐名,世称“张王”。诗中广泛深刻地反映了各种社会矛盾,同情人民疾苦,如《塞下曲》、《征妇怨》,另一类描绘农村风俗和生活画面,如《采莲曲》、《江南曲》。张籍乐府诗艺术成就很高,善于概括事物对立面,在数篇或一篇之中形成强烈对比,又善用素描手法,细致真实地刻画各种人物的形象。其体裁多为“即事名篇”的新乐府,有时沿用旧题也能创出新意。语言通俗浅近而又峭炼含蓄,常以口语入诗。他还着意提炼结语,达到意在言外的批判和讽刺效果。张籍的五律,不事藻饰,不假雕琢,于平易流畅之中见委婉深挚之致,对晚唐五律影响较大。上海古籍出版社有《张籍诗集》。

晚唐诗人张籍曾因为迷恋杜甫诗歌,把杜甫的名诗一样一样地烧掉,烧完的纸灰拌上蜂蜜,一天早上吃三匙。一天,张籍的朋友来拜访他,看到张籍正在拌纸灰,很是不解,就问道:“张籍,你为什么把杜甫的诗烧掉,又拌上蜂蜜吃了呢?”张籍说:“吃了杜甫的诗,我便能写出和杜甫一样的好诗了!”好友哈哈大笑。

上韩昌黎书

古之胥教诲举动言语,无非相示以义,非苟相谀悦而已。执事不以籍愚暗,时称发其善,教所不及,施诚相与,不间塞於他人之说,是近於古人之道也。籍今不复以义,是执竿而拒欢来者,乌所谓承人以古人之道欤?顷承论於执事,尝以为世俗陵靡,不及古昔,盖圣人之道废弛之所为也。宣尼没後,杨朱、墨翟,恢诡异说,干惑人听,孟子作书而正之,圣人之道,复存於世。秦氏灭学,汉重以黄老之术教人,使人浸惑,扬雄作《法言》而辩之,圣人之道犹明。及汉衰末,西域浮屠之法,入于中国,中国之人。世世译而广之,黄老之术相沿而炽天下之言善者,唯二者而已矣。昔者圣人以天下生生之道旷,乃物其金木水火土谷药之用以厚之;因人资善,乃明乎仁义之德以教之,俾人有常,故治生相存而不殊。今天下资於生者,咸备圣人之器用;至於人情,则溺乎异学,而不由乎圣人之道,使君臣父子夫妇朋友之义沉於世,而邦家继乱,固仁人之所痛也。自扬子云作《法言》,至今近千载,莫有言圣人之道者,言之者惟执事焉耳。习俗者闻之,多怪而不信,徒推为訾,终无裨於教也。执事聪明文章,与孟子、扬雄相若,盍为一书以兴存圣人之道,使时之人、後之人,知其去绝异学之所为乎?曷可俯仰於俗,嚣嚣为多言之徒哉?然欲举圣人之道者,其身亦宜由之也。比见执事多尚驳杂无实之说,使人陈之於前以为欢,此有以累於令德。又商论之际,或不容人之短,如任私尚胜者,亦有所累也。先王存六艺,自有常矣,有德者不为,犹以为损,况为博塞之戏,与人竞财乎?君子固不为也。今执事为之,以废弃时日,窃实不识其然。且执事言论文章,不谬於古人,今所为或有不出於世之守常者,窃未为得也。愿执事绝博塞之好,弃无实之谈,宏广以接天下士,嗣孟子、扬雄之作,辨杨、墨、老、释之说,使圣人之道,复见於唐,岂不尚哉!籍诚知之,以材识顽钝,不敢窃居作者之位,所以咨於执事而为之尔。若执事守章句之学,因循於时,?不朽之盛事,与夫不知言,亦无以异矣。籍再拜。

上韩昌黎第二书

籍不以其愚,辄进说於执事,执事以导进之分,复赐还答,曲折教之,使昏塞者不失其明。然犹有所见,愿复於执事,以毕其说焉。夫老、释惑乎生人久矣,诚以世相沿化,而莫之知,所以久惑乎尔。执事才识明旷,可以任著书之事,故有告焉。今以为言谕之不入,则观书亦无所得,为此而止,未为至也。一处一位在一乡,其不知圣人之道,可以言谕之,不入乃舍之,犹有已化者为证也。天下至广,民事至众,岂可资一人之口而亲谕之者?近而不入则舍之,远而有可谕者,又岂可以家至而说之乎?故曰莫若为书。为书而知者,则可以化乎天下矣,可以传於後世矣。若以不入者而止为书,则为圣人之道奚传焉?士之壮也,或从事於要剧,或旅游而不安宅,或偶时之丧乱,皆不皇有所为,况有疾疚吉凶虞其间哉?是以君子汲汲於所欲为,恐终无所显於後。若皆待五六十而後有所为,则或有遗恨矣。今执事虽参於戎府,当四海弭兵之际,优游无事,不以此时著书,而曰俟後,或有不及,曷可追乎?天之与人性度已有器也,不必老而后有或立者。昔颜子之庶几,岂待五六十乎?执事目不睹圣人而究圣人之道,材不让於颜子矣,今年已逾之,曷惧於年未至哉?颜子不著书者,以其从圣人之後,圣人已有定制故也,若颜子独立於世,必有所云著也。古之学君臣父子之道,必资於师,师之贤者,其徒数千人,或数百人,是以没则纪其师之说以为书,若《孟子》者是已,传者犹以孟子自论集其书,不云没後其徒为之也。後孟子之世发明其学者,扬雄之徒,咸自作书。今师友道丧,浸不及扬雄之世,不自论著以与圣人之道,欲待孟子之门人,必不可冀矣。君子发言举足,不远於理,未尝闻以驳杂无实之说为戏也,执事每见其说,亦拊?呼笑,是挠气害性,不得其正矣。苟正之不得,曷所不至焉?或以为中不失正,将以苟悦於众,是戏人也,是玩人也,非示人以义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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