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热词 > 鉴真

鉴真

鉴真 (688年-763年6月25日),唐朝僧人,俗姓淳于,广陵江阳(今江苏扬州)人,律宗南山宗传人,也是日本佛教南山律宗的开山祖师 ,著名医学家。曾担任扬州大明寺主持,应日本留学僧请求先后六次东渡,弘传佛法,促进了文化的传播与交流。763年(广德元年)6月25日,鉴真在唐招提寺圆寂,终年76岁。日本人民称鉴真为"天平之甍 ",意为他的成就足以代表天平时代文化的屋脊(比喻高峰、最高成就)。

在佛教建筑、雕塑等方面,他也颇多建树。据《唐大和上东征传》记载,鉴真后归淮南,教授戒律,每于"讲授之间,造立寺舍,……造佛菩萨像,其数无量"。在医药学方面,博达多能,品鉴极精,曾主持过大云寺的悲田院,为人治病,亲自为病者煎调药物,医道甚高。

鉴真(がんじん,688~763),中国唐朝僧人,俗姓淳于,扬州江阳县(今江苏扬州)人。律宗南山宗传人,日本佛教律宗开山祖师,著名医学家。日本人民称鉴真为“天平之甍”,意为他的成就足以代表天平时代文化的屋脊(意为高峰)。

他在14岁时被智满收为沙弥,配居大云寺。神龙元年(705),依道岸律师受菩萨戒。景龙元年(707),出游洛阳,继至长安。次年在长安实际寺依恒景律师受具足戒。巡游两京,究学三藏。对于律藏,造诣尤深。为他授戒的道岸、恒景,都是律学的一时名德,又是南山宗开创人道宣律师的再传弟子。他的律学,虽师承南山宗,但他并不持一家之见。唐代律学,除了独占优势的南山宗外,还有相州日光寺法砺的相部宗和西太原寺怀素的东塔宗,一时鼎足而三。其后,鉴真东渡日本携带的律学典籍则兼及后者两宗。在传授中又以法砺的《四分律疏》、定宾(属相部宗)的《饰宗义记》与道宣的《行事钞》三书为主,重点尤在法砺、定宾所著两书。

在佛教建筑、雕塑等方面,他也颇多建树。据《唐大和上东征传》记载,鉴真后归淮南,教授戒律,每于“讲授之间,造立寺舍,……造佛菩萨像,其数无量”。在医药学方面,博达多能,品鉴极精,曾主持过大云寺的悲田院,为人治病,亲自为病者煎调药物,医道甚高。

天宝元年(742),日本僧人荣睿、普照受日本佛教界和政府的委托,延请他去日传戒,鉴真欣然应允,从当年开始至天宝七载,12年中,先后五次率众东渡,由于海上风浪、触礁、沉船、牺牲以及某些地方官员的阻挠而失败;尤其是第五次遭到恶风怒涛的袭击,在海上漂了14天,最后漂到海南岛的振州(今崖县)。返途经过端州时,日本弟子荣睿病故,鉴真哀恸悲切,加上炎热,突发眼疾,导致双目失明。但他东渡弘法之志弥坚,从未动摇。天宝十二载第六次东渡,终于到达了日本九州,次年二月至平城京(今奈良)。

鉴真在日本受到朝野盛大的欢迎。旋为日本天皇、皇后、太子等人授菩萨戒;为沙弥证修等440余人授戒;为80们僧舍旧戒授新戒。自是日本始有正式的律学传承。鉴真被尊为日本律宗初祖。756年孝谦天皇任命他为大僧都,统理日本僧佛事务。759年,鉴真及其弟子们苦心经营,设计修建了唐招提寺,此后即在那里传律授戒。在营造、塑像、壁画等方面,他与弟子采用唐代最先进的工艺,为日本天平时代艺术高潮的形成,增添了异彩。如唐招提寺建筑群,即为鉴真及其弟子留下的杰作。整个结构和装饰,都体现了唐代建筑的特色,是日本现存天平时代最大最美的建筑。鉴真去世前,弟子们还采用干漆夹 这一最新技艺,为他制作了一座写真坐像。日本奉为国宝。1980年2月,日中友好团体为了增进两国人民世代友好下去的情谊,曾将坐像送回北京、扬州两地供中国人民和佛教徒瞻礼。鉴真及其弟子大都擅长书法,去日时携带王羲之、献之父子真迹,影响所及,至今日本人民犹热爱中国书法艺术不衰。当时日本佛典,多从朝鲜传入,口授、手抄,错误在所难免。据《续日本纪》记载,天皇曾为此委托鉴真校正经疏错误。鉴真对日本人民最突出的贡献,是医药学知识的传授,被日本人民奉为医药始祖。日本豆腐业、饮食业、酿造业等也认为其行业技艺均为鉴真所授。

唐武后垂拱四年(688年),鉴真出生于扬州,俗姓淳于。702年,鉴真入扬州大云寺为沙弥,706年,受菩萨戒,709年,随道岸禅师入长安,在实际寺受具足戒。在长安期间,鉴真勤学好问,不拘泥于门派之见,广览群书,遍访高僧,除佛经之外,在建筑、绘画,尤其是医学方面,都具有了一定的造诣。715年,他回到扬州大明寺修行,733年成为当地佛教领袖、大明寺方丈,受其传戒者前后有四万余人。时人誉其“江淮之间,独为化主”。

佛教方面 鉴真东渡的主要目的是弘化佛法,传律授戒。鉴真僧众在日十余年的活动达到了这个目的。由于天皇的重视,鉴真被授于“大僧都”的职务,成为“传戒律之始祖”。“从此以来,日本律仪,渐渐严整,师师相传,遍于寰宇。”鉴真所建唐招提寺成为日本的大总寺。日本的佛经多由百济僧侣口传而来,错漏较多。鉴真在双目失明的情况下,以他惊人的记忆力,纠正日本佛经中的错漏。由于鉴真对天台宗也有相当研究,所以鉴真对天台宗在日本的传播也起了很大作用。鉴真使得日本佛教走上正轨,便利了政府对佛教的控制,杜绝了由于疏于管理而造成的种种弊端,促使佛教被确定成为日本的国家宗教。鉴真和其弟子所开创的日本律宗也成为南都六宗之一,流传今日,尚有余辉。鉴真到达时,受到日本朝野热烈欢迎。此后,他定居日本奈良。鉴真除讲授佛经,还详细介绍中国的医药、建筑、雕塑、文学、书法、绘画等技术知识,对中日经济文化交流作出了杰出贡献。

鉴真在中、日两国都享有很高的声誉。当其去世的消息传回扬州的时候,扬州僧众全体服丧三日,并在龙兴寺行大法会,悼念鉴真。在日本,鉴真也享有国宝级人物的待遇。1963年是鉴真去世一千二百年,中国和日本佛教界都举行了大型纪念活动,日本佛教界还将该年定为“鉴真大师显彰年”。1980年,在邓小平的斡旋之下,唐招提寺住持森本孝顺奉鉴真漆像“回乡探亲”,扬州大明寺因此得以重修,成为中日邦交史上一件大事。历经十年绘出的国画《鉴真东渡图》(郭德福)在中国掀起了鉴真热,体现了中日文化友好交流。

星云大师在江苏扬州投资建造的鉴真图书馆正是为了纪念鉴真大师。鉴真图书馆除了收藏有众多佛学名著,每周还会请各界杰出人士进行演讲。

唐代高僧鉴真十年东渡,赴日传法,建唐招提寺,以“一衣带水”比喻中日两国,堪称促进文化交流的巨匠。鉴真的生平介绍并不难找到,但是,其中对于鉴真东渡以后在日本的情况,记载并不很多。而中日文献中,即便是鉴真的东渡,也颇有一些不同的地方。从这些材料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有血有肉的鉴真。在这位高僧的生涯中,似乎有五个话题,可以视作“谜”来解一解。

■谜之一:鉴真到底东渡了几次?

鉴真东渡,历时十年。第一次东渡,日方纪念鉴真的文献《挑战与挫折的十一年六次渡日大作战》中记载是天平15年(743年),鉴真借拜访天台山之机前往日本(当时唐玄宗爱惜鉴真才德,没有批准他东渡的要求)。鉴真的弟子向港口的官员报告前来邀请鉴真的日本和尚实为海盗,于是在官府干预下,东渡胎死腹中;第二次东渡则是743年年末,购买了军用船,鉴真一行包括工匠等85人从扬州出海,在狼沟浦遭遇巨浪,危急中鉴真镇定自若,高诵经文这对于海潮未必有什么作用,但确实安定了众人的情绪,终于将船驶回;第三次东渡在744年,当地倾慕鉴真的士绅不愿他冒险出发,再次举报日本和尚荣睿和普照是海贼,于是俩日本和尚又被捕,经过鉴真搭救,才以“病死”为名,脱身逃走;第四次东渡在744年,由于长江一线出海控制较严,鉴真前往福州出航,这一次他的弟子再次向官府报告师父的计划,鉴真被官府送还扬州,日本和尚逃亡;看到弟子和崇拜者因为爱自己而阻挠东渡,鉴真花了几年时间做通他们的工作,于748年第五次东渡,这次很不幸,遇到飓风,船被吹到了海南岛,历时一年才返回扬州,负责邀请的日本僧人荣睿病死,鉴真也因病双目失明;753年,65岁的鉴真第六次东渡,乘日本第十次遣唐使返回的船只,终于到达日本。

中方文献内容大同小异,但有鉴真七次东渡的说法。其中多出的一次东渡,是在743年年末,有人认为当时鉴真于12月乘船东下,在狼沟浦遇险后,返回下屿山,第二年曾经再次出发,结果在桑石山海面再次遇到暴风,只得退回。因此应算作两次东渡。

究竟鉴真的东渡应该算六次还是七次呢?在日本,我采访了日本教育学者滨崎昭先生。对此,滨崎先生的解释是双方在史实的认定上并无歧义,采用不同数字是文化背景造成的。日本,七的发音为“XIQI”,与“死”的发音接近,不太吉利,而六则是吉利数字,因此说鉴真“六次东渡”。中国的“七”并无这样的发音避讳,而佛教有“七级浮屠”的说法,所以使用了“七次东渡”,也是吉利的意思。

谜之二:日本为何执意邀请鉴真东渡?

鉴真东渡前,已经有洛阳大福先寺的道睿禅师等唐朝僧侣受邀东渡,日本为何还要执意邀请鉴真呢?而且,到达日本后,鉴真的地位远高于同时代的其他东渡僧侣,无论其来自中国、印度还是百济,他为何获得如此尊崇的地位呢?

这是因为当时日本从唐朝邀请高僧东渡传法,主要是为解决日本僧侣戒律不严的问题。日本民间普遍采取自誓自愿的方式出家,对于戒律的理解也五花八门。也就是说,任何人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宣布自己是和尚,而且没有什么戒律约束,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这和尚当得也太自在了。日本当时官民都对佛教很推崇,但对这样随意的僧侣又觉得不能信任,于是,就产生了严格戒律,用受戒的方式规范僧侣的要求。

大多数僧人都要经历受戒的仪式,不过,由于派别不同,受戒的内容也很不相同。一般僧人常受的有五戒、八戒、十戒等,而最为严格的大乘佛教徒,要受二百五十戒,称为“具足戒”,也只有自己受过戒的僧人,才可以为其他僧人受戒。这种严格的戒律日本当时无人了解,所以决心到中国聘请高僧。鉴真与其他赴日僧侣不同,他是一名真正受过“具足戒”的僧人,而且在赴日之前,已经为四万名僧侣受戒,正是日本方面寻找的理想对象。

今天日本的佛教流派中,大多数都不排斥吃肉娶妻。而鉴真创建的唐招提寺中的律宗寺僧,依然是日本除临济宗总坛以外仅有的严守戒律的僧侣。这也算是鉴真给日本佛教界留下的一大遗产吧。

■谜之三:鉴真是怎样东渡成功的?

鉴真在748年东渡失败后,因为年老体弱,虽然积极筹备再次东渡,却有五年时间无法成行。这时,日本僧人普照带来了好消息日本向唐朝派来了第十次遣唐使船队。

这使鉴真萌生了随其一同前往日本的想法。但是,唐朝政府继续坚持不同意鉴真东渡的决定,日本遣唐使正使藤原清河不敢带鉴真一行去日本,以至与其部下发生争吵。最后,副使大伴宿弥仲马吕安排作了折中处理鉴真不乘较大的藤原座舰,而与大伴宿弥仲马吕乘副使坐的船,这样万一被唐朝发现,也可推脱藤原不知情。

出航顺利,但是东渡途中,戏剧性的情况发生了由于当时航海水平的限制,遣唐使能够平安航行往返中日之间的,也不过50%。这一次藤原的船队也碰上了风暴,结果鉴真乘坐的副使座舰,得以闯出风暴,以半漂流的状态到达日本,较大的藤原座舰,却被风吹到了南方的越南中部,结果与当地人发生冲突,论打仗当时日本人是不行的,大半船员丧生,藤原仅以身免,返回长安。和他同难的还有一个人很有名,就是李白、王维诗中提到过的阿倍仲麻吕(中国名字晁衡)。

■谜之四:鉴真东渡有没有犹豫?

从日本流传的鉴真弟子所著文献看,鉴真对于东渡,有过两次犹豫。

第一次犹豫,是在748年船只被暴风刮到了海南岛导致东渡失败以后。不过,鉴真当时的犹豫并不是后悔东渡,而是因为这次漂流使他产生了新的想法海南岛已经是中国当时的最南端,根据当时的地理知识,鉴真明白这里大约是中国从海上去印度最近的地方了。所以,他怀疑是不是佛在指点他前往天竺佛国深修佛法。如此,自己不该向东,而应该向西!

但是,因为长期师奉鉴真的日本僧人荣睿,在这次东渡失败后不久就因病去世,临终还请求鉴真务必东渡。鉴真感其至诚,遂不再思考天竺之行。

第二次犹豫,是到达日本后,鉴真发现理想和现实存在着相当的差距。的确,他受到日本皇室乃至平民的极大欢迎。两位天皇和一位皇后经他受戒,并任命鉴真为“大僧纲”,总领日本佛教界,日本政府竭力推崇鉴真的精严戒律思想。然而,鉴真满意之余却看出了这背后的端倪。

原来,当时佛教正日益为日本官民各阶层所接受,成为不可阻挡的潮流,同时,又有大批劳动力或真或假地出家为僧僧人是不用承担田赋和徭役的。日本政府希望通过鉴真带来严格的戒律,提高成为僧人的门槛,从而达到减少僧侣数量,避免劳动力流失的目的。这和鉴真希望在日本弘扬佛法无疑是南辕北辙。

看到自己被利用的鉴真,曾经表达出一定的消极想法,有日本文献称他甚至一度有归国之念,只是,以七旬老病之身,又怎能回得去呢?

然而,这位高僧很快就表现出了他一贯的坚韧不拔精神。他放弃了个人的地位,离开佛教的中心东大寺,不再担任大僧纲,只接受了“大和上”的尊号,与日本佛教界达成接受自誓自戒的协议,自建唐招提寺,通过普及知识,建立贫田院周济平民等方式扩大佛教影响,并创立了日本佛教南六宗之一的律宗,继续自己弘扬佛法的事业。唐招提寺很快因此成为日本佛教圣地。

■谜之五:鉴真最后的时光是怎样的?

鉴真到达日本时,已经是60多岁的老人,而且已双目失明。由于不能见物,鉴真通过耳听的方式帮助日本僧人校正了大批佛经,又用舌尝的方式为日本修正了药典。

但是, 《奈良新闻》 2004年10月29日有一则新的报道,认为鉴真到日本后,双目可能还存在微弱的视力。其依据是757年,鉴真为借经卷曾经向当时的奈良东大寺出具了一张借条,这就是现存正仓院的《鉴真奉请经卷状》。经过奈良国立博物馆的西山厚研究员检证,认为此文与中国所存鉴真相关文献出自同一人手笔,所以,日本研究人员认为,鉴真在东渡时,可能还保有微弱的视力,能够自己书写重要文件,但不能很好地阅读了。

不过,随后就有人提出,由于文献记载鉴真并不是最后一次东渡才失明的,而是此前五年就已经失明。所以在中国保留的所谓相关文献,也未必是鉴真的亲笔,很可能是鉴真失明后由其弟子代写的。

此外,日本的文献记载,鉴真在日期间从未有过哭泣的记载,总是以最和善的微笑面对信徒。

日本天平宝字7年(763年)5月6日,鉴真坐化于唐招提寺,根据日本方面的记载,当时鉴真双脚结跏趺坐,神态安详,死后三日,体温犹在,时人呼为真菩萨。

佛法云,大雄无畏,勇猛精进。大约是鉴真大师最好的写照。

鉴真不仅为日本带去了佛经,还促进了中国文化向日本的流传。在佛教、医药、书法等方面,鉴真对于日本有极其深远的影响。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网络热词 87994.com

copyright ©right 2010-2020。
网络热词内容来自网络,如有侵犯请联系客服。zhit325@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