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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觉

方先觉(1903年-1983年),字子珊。抗日爱国将领,国民革命军二级上将。安徽省萧县人。1926年毕业于黄埔军校第3期步兵科。后又入黄埔军校高教班第2期、陆军大学乙级将官班第4期受训。此后,他相继参加北伐战争中原大战和围剿红军等军事行动。

常德会战中率第十军援救被日军围困的常德但未成功。衡阳保卫战中指挥第十军面对日军重兵围攻,坚持防守47日,直打得部队弹尽粮绝、城内废墟一片。援军却如常德会战一样久久不至。绝境之下,方先觉在日军答应不伤及第10军剩余官兵的条件后向日军投降。后在他人帮助下,成功逃回重庆,这成为他毕生的污点。

抗战胜利后参加内战,历任任福州绥靖公署副主任、第22兵团副司令官、第1编练司令部副司令官、东南军政长官公署高参等职。1949年底去台湾。1968年退役后因其衡阳投敌的事被屡次抨击,遂出家为僧。1983年3月3日在台北病逝。其遗著有《子珊行述》、《衡阳坚守战回忆》。

方先觉原配周蕴华(上海人,2003年10月28日在上海去世,葬于上海浦东玫瑰园),续娶朴孝村(安徽蚌埠人,现住台北),共育有九男四女。其中周蕴华先后育有方略、方、方德生、方庆智、方庆信、方庆达、方莉莉(女)、方庆中、方晓梅(女),朴孝村先后育有方庆旭(女)、方庆元、方庆亨、方庆娴(女)。这些子女分别居住在上海、台北、乌鲁木齐、美国纽约、旧金山盐湖城、西班牙桑市等地。

方先觉,字子珊。1905年11月22日(清光绪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出生于江苏省萧县第十区(今安徽省宿州市桥区栏杆镇)方家寨的一户乡绅世家。父名为宝,清末秀才,母康氏,育有兄弟五人,方先觉排行第三。他自受到良好家教,并得私塾启蒙,受到了儒教思想的熏陶。1917年9月考入县立第四高等小学,三年后考入南京中学,并立志成为一名律师。1924年9月,方先觉在考入上海法政大学法律系后接触到了三民主义,并逐渐萌生了革命思想。时黄埔军校以一期毕业生王仲廉为招生委员赴上海秘密招生,方先觉得此消息后遂决定投笔从戎。

1925年1月,方先觉经过考试成为了军校第三期入伍生总队第1营的一名入伍生。时总队长王懋功,总队附张治中,第1营营长则是今后成为方先觉老长官的陈继承。在经过半年的入伍生训练之后,方先觉升为正式军校学生,编入步兵第2大队(大队长陈复)第5队(代队长李强)。值得一提的是,在同队同学中方先觉最早晋阶为军长,其余官至将军的还有陈希平、孙启人、夏季屏、高致嵩、张廷玉等人。

1925年11月,军校的一名军需因贪污伙食费,导致学生餐饮质量大幅下降。方先觉知道后,当时便带着几名同学将该军需暴打一顿,以出胸中恶气。由于他以下犯上,事后经校方处置,决定开除其学籍,其他参与学生则保留学籍,留校察看,而此时离军校毕业仅剩一个月了。方先觉的盲目行事使他失去了学籍,一年寒窗苦读,临头来却一无所有,换做别人自然接受不了。但方先觉并没有因此服输,即使不要这个学籍,他也要在军中干出一番事业。

方先觉在同学的帮助下到第3师(师长)第9团(团长卫立煌)侦察队当了一名少尉见习官,见习期满后改任中尉排长。第3师是一支旧粤军改编而来的部队,战斗力不强,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时,这个师奉命留驻梅县、兴宁,维护地方治安。由于方先觉进入这个师后,能深入了解士兵疾苦,关键时能施以援助,所以在部队中很受士兵拥护。1926年8月,方先觉得到团长卫立煌的推荐,被调到第1军(军长何应钦)宪兵第3连担任上尉连长。三个月后又被调到第20师(师长钱大钧),担任补充团(团长卢权)第3营第9连上尉连长。1927年5月,第20师补充团改称新编第1师第1团,第9连也随之改为该师第1团第3营第9连,方仍任连长。

1927年8月1日,周恩来贺龙叶挺等率部在南昌举行暴动,随后率军南下。国民革命军总部为阻击暴动部队,于9月26日将留驻广东的第20师和新编第1师合编为第32军,以钱大钧为军长统一指挥参加战斗。时新编第1师师长由蔡熙盛接任,方先觉则被提拔为第3营少校营长。32军的成立后,方先觉即随部队向暴动部队据守的三河坝发起猛烈进攻。10月1日,新编第1师和第20师相互配合开始强渡韩江,但几次强攻都被暴动部队击退。3日,方先觉所在的第1团在浓雾的掩护下偷渡韩江成功,随后掩护后继部队渡江,并对暴动部队占据的主阵地笔枝山发起猛烈进攻,于入夜后全部占领三河坝。这次战斗,是方先觉在军校毕业近两年后所面临的第一次正规作战。

1928年2月新编第1师改称第69师,方先觉所在的部队改称第205团(团长贺光谦)第3营,方仍任营长。同年4月,方随军移驻上海,仍旧执行担负地方治安的任务。同年8月,第69师被缩编为第3师(师长钱大钧)第8旅(旅长蔡熙盛),方改任第15团(团长贺光谦)第1营少校营长,并随军移驻苏州。1929年1月,蒋中正暗访苏州驻军时,发现多名主官擅离职守,勃然大怒之下将该部师团以上正职军官全部撤职,其他涉及人员严厉处罚。方先觉在这次变故中仍任原职,他的团长则改由军校一期生许永相担任。钱大钧离开部队后,中央以毛炳文接替,但毛氏并非黄埔军校教官,且与军校生无任何渊源。反到是副师长陈继承,当过军校教官,深受第3师中下级军官拥护。于是在旅长李玉堂、团长蒋超雄、许永相等黄埔生的抵制下,毛氏被迫离部,陈继承名正言顺的接掌了第3师师长的帅印。同年11月粤桂战争爆发时,方先觉随部开赴广东三水,配合友军抵御桂军的侵犯,并顺利完成作战任务

1930年2月,方先觉曾经的上级第9团团长卫立煌来电请其去第45师任职。对于这位曾对其有知遇提携之恩的老上级的邀请,方欣然接受。同年4月,方抵达驻防蚌埠的第45师师部报道,并被卫立煌任命为第134旅(旅长李树森)第269团第1营少校营长。中原大战爆发后,方一度于6月随部移驻归德,接替友军防务。10月战事结束,第45师又回驻蚌埠。1931年6月28日第45师奉命改称第10师,方先觉所在的部队也随之改番号为第30旅(旅长李树森)第59团第1营,方仍任营长。这个时候,军委会拟将第10师按照军校教导师的德式教育方式来训练,便调教导第1师副师长白兆琮来第10师任副师长。白氏到任后立即开办一个干部训练班,他准备从军官入手,逐步训练第10师官兵。方先觉有幸进入这个班,并接受了新颖的德式操练,这对他今后能将预备第10师乃至第10军训练成战斗力强劲的部队有着直接影响。

1931年10月第10师独立旅扩编为第83师(师长蒋伏生),方先觉被调升为第83师补充团(团长陈孝强)中校团附。1932年1月淞沪抗战爆发后,第83师被紧急调往浙江下浦布防,以备日军南下。6月,第83师奉命开赴湖北花园、孝感集结,并于同年8月间投入到对红军鄂豫皖根据地第四次围剿的作战中。方先觉所在的补充团在这次进攻中作为预备队使用,曾配合友军第10师攻占黄安、金家寨等地。9月,方又随部投入到追击撤离鄂豫皖苏区的红军作战之中。10月20日,方先觉随部开赴随县休整。

1933年3月日军侵犯我国热河时,方先觉随第83师北上参战。4月25日黄昏,第83师接替南天门中央阵地。从26日日军发起猛烈进攻开始,方先觉在阵地上浴血奋战坚守不退,于28日因受重伤而离开前线,被送往北平医院救治。方先觉伤愈后又于12月随83师南下进攻在福建自立政府的第19路军。仙游一战,方身先士卒,突破敌军张君嵩部防线,受到了师长刘戡的嘉奖。福建事变平息后,方随部长驻福建泰宁

1935年6月17日,方先觉被叙任为陆军步兵少校。10月入中央军校高等教育班第四期学习。1936年8月毕业后调往第3师(师长李玉堂)补充团担任上校团长。由于方对补充团实施的德式训练成绩名列全师之首,逐渐得到了李的器重。10月2日,方先觉晋任为陆军步兵中校。

1937年7月抗战全面爆发,第3师奉调上海参战。方先觉的补充团于1937年10月中旬抵达上海,奉命配合友军第36师担负苏州河南岸防务,11月5日起于虹桥机场至七宝镇一线构筑防御工事,同时奉命收拢从前线溃退的败兵。11月9日方团随部撤离战场,开赴苏州以北集结,旋调往汉口休整。1938年1月方先觉调任第9旅(旅长胡蕴山)第16团上校团长。5月,方团随部调往第5战区,在邳县以东、郯城西南地区阻击日军,后又调到徐州以西掩护战区主力后撤。6月8日军委会以第3师为基础组建第8军,师长李玉堂升任第8军军长,方先觉也随之升任第3师(师长赵锡田)第9旅(旅长胡蕴山)上校副旅长,时第9旅担负九江防务。7月24日,方先觉随部担负鸦雀山阵地的守备任务,以掩护友军第27军团侧翼。25日,日军对第9旅阵地发起猛烈进攻,方于前线指挥作战时接连三处负伤,遂被送往野战医院救治。

1938年10月方先觉伤愈归队。这个时候,曾在第3师任职的老团长蒋超雄致电李玉堂(已升任第8军军长),请其派遣干部前往新组建的预备第10师,李遂推荐了二十余人前往预10师。方先觉在这次调动中被提升为预10师少将副师长。预备第10师由浙江省保安部队改组而成,战斗力较差,蒋超雄在接任师长后决心彻底整顿这支部队。方先觉到任后,再次发挥其训练特长,他针对部队军官素质差、部队战斗力弱的情况,在蒋超雄的支持下对部队进行了大幅度改组。首先他将部队里连以上军官逐次替换为受正规军事教育的军校毕业生和有作战经验的伤愈士官,随后对部队施以德式操练,加紧训练严整军纪,使全师面貌大为改观。同时他还建议师部设立军乐队,以丰富部队官兵的业余生活。

1939年3月南昌沦陷后,驻防于抚河东岸的预10师奉命策应友军反攻南昌。4月21日,副师长方先觉亲率所属第28团(团长葛先才)在赣江以东发起进攻,并于24日攻占西凉山,完成作战任务。四天后,方将防务移交友军后撤回原防。同年12月,预10师参加冬季攻势,并在青阳与贵池间的陈家大山与日军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当时师长蒋超雄决定将部队分成两路抢占山头,其中左路由蒋亲自指挥,右路由方指挥。12月16日入夜,预10师按照原计划实施进攻,方先觉率领的右路部队成功夺取了陈家大山右侧高峰,但由于左路进攻失利,致使右翼受到日军威胁,方先觉指挥所部在阵地坚守五昼夜,因损失过重被迫放弃阵地,退往歙县整补。战后,师长蒋超雄被追究责任撤职查办,由方先觉升任师长(副师长卢云光,参谋长孙明瑾,第28团团长葛先才,第29团团长李绶光,第30团团长田琳)。

1940年5月,预10师编入新组建的第10军序列,并开赴湖南沅陵整训。同年7月19日,方先觉晋任为陆军步兵上校。一年后第二次长沙会战爆发,预10师奉命于9月开赴长沙东以北的金井布防,以阻击进犯之日军。9月25日凌晨,刚刚在前一天深夜抵达战场的预10师遭到日军第3师团一部的猛烈进攻。方先觉指挥所部顽强阻击,但在日军优势火力的猛烈轰炸下损失惨重,战至26日,预10师伤亡近半,第30团阵地被日军突破。与此同时,第10军所属其余两师阵地也先后被日军突破,军长李玉堂被迫下令所属各部撤往榔梨市集结。第二次长沙会战结束后,军委会追究金井失守的责任,李玉堂被撤职查办,方先觉受记过处分,所属第30团团长田琳也因丢失阵被撤职。

1941年12月日军第三次向长沙进犯,预10师被列入了固守长沙部队的序列之中。12月30日,方根据第10军军部制订的作战方案,率部开赴长沙城南构筑防御工事。他在召开师部会议时先表达了固守长沙的决心,随后决定将师部放在妙高峰南城墙后,以所属第29团构筑三个坚固据点担负一线防务,第30团为二线预备队,第28团则担负南城墙防务。

1942年1月1日上午八时,日军第3师团以所属两个联队的兵力向第29团阵地发起猛烈进攻。第29团在团长李绶光的指挥下顽强抵抗,战至下午十八时阵地被日军突破,该团团附曾友文殉职,第1营几乎全部殉国。日军师团长高桥多贺二见有进展,又投入了一个大队的兵力企图扩大战果,第29团阵地岌岌可危。方先觉在得知第29团面临危机后,决定将二线部队第30团投入战斗。刚接任30团团长的葛先才于二十二时在炮兵火力的掩护下发起进攻,接连收复军储库、邬家山两处阵地,并歼灭日军一个大队,击毙其大队长加藤素一。

就在第30团歼灭日军加藤大队时,坐镇师部的方先觉接到了来自第9战区司令长官薛岳的电话。薛询问方师阵地能守几天,方回答能守一个星期。薛岳接着问如何守,方回答到:“第一线守两天,第二线守三天,第三线守两天”。方在等待薛岳挂下电话后,动笔写下了遗嘱,以示其坚守阵地的决心。遗嘱写完后,方要副官主任张广宽将遗嘱交付其家属。但张在私自拆阅之后决定将这份遗嘱公开宣传,以激励守军官兵誓死御敌。于是在第二天,《长沙日报》以头版大标题“方师长誓死守土,予立遗嘱”为题,将遗嘱全文刊登。该遗嘱内容如下:

蕴华吾妻:此次我军奉命固守长沙,任务重大,长沙的存亡,关系抗战全局的成败,我决心以身殉国,设若战死,你和五子的生活,政府自有照顾。务令五子皆能大学毕业,好好做人,继我遗志,报效党国,则我含笑九泉矣。希吾妻勿悲!夫子珊。民国三十一年元旦。

日军在1月1日的进攻失败后,又在2日和3日接连发起猛烈进攻。面对日军的凌厉攻势炸,一线守军两个团遭到惨重损失,阵地接连丢失。葛、李两团在退到长沙城南门外的修械所高地后,终于将日军击退。但此时29团损失过半,30团则仅剩58人了。所幸在1月4日凌晨,日军第3师团发现有被各路中国援军包围的危险之后被迫下令撤退,长沙之围遂解。方先觉所在的第10军坚守长沙不退,是促成第三次长沙会战大捷的重要因素。战后,虽被撤职但仍指挥第10军的李玉堂升任第27集团军副总司令,而在长沙作战中出力最多的方先觉于1942年3月28日被提拔为第10军军长(副军长余锦源,参谋长容有略,第3师师长周庆祥,第190师师长朱岳,预备第10师师长孙明瑾)。同年9月8日军委会为了嘉奖防守长沙有功的将领和部队,授予方先觉等三位师长四等宝鼎勋章,预备第10师也于同日获颁荣誉旗。

1943年11月,第10军奉军事委员会之命驰援常德友军。11月25日第10军渡过资水,此时方先觉根据敌情判断,日军有抢占德山的可能。如德山被占,则10军增援常德友军之路被阻,势必影响全局。为此,方先觉决定以所属第3师为右路抢占德山,预10师为左路向常德南站推进,第190师则为军预备队随后跟进。26日,周庆祥的第3师被日军阻于兴隆店前进不得,方先觉闻讯亲率军部进至兴隆店督战。第3师终于在30日突进至德山,随后周庆祥派遣第7团向南站前进,但并未如期见到预10师。

原来预10师于28日进至赵家桥后即遭到日军阻击,该师高级指挥官非死即伤,师长孙明瑾、参谋主任陈飞龙阵亡,副师长葛先才、参谋长何竹本以及两名团长负重伤,一名团长失踪。失去指挥且已丧失作战能力的预10师被迫在副师长李拔夫的收容下退出了战斗。方先觉曾命令第190师火速增援预10师,却因薛岳的干涉,遭到师长朱岳的拒绝。预10师的失败使突进到南站的第3师一个团孤军奋战,于12月1日被迫退回德山。12月7日,执行薛岳命令的第190师以惨重代价突进至石门桥,但在德山苦战的第3师早已在两天前接应第57师残部向西南方突围而去了。一个月后,方先觉在南岳衡山的南坡上为阵亡师长孙明瑾召开了隆重的追悼大会,并在孙氏灵柩下葬时,亲拉绳索,将灵柩放到井下,随后又在孙师长灵柩前宣誓“杀尽日寇为死难军民报仇”。

由于薛岳越级指挥第190师,直接破坏了方先觉制订的作战计划,且使第3师和预10师都遭到惨重损失,为此方先觉多次与薛氏发生争吵。薛岳见方以下犯上,便以增援常德不利,将其撤职,另委其亲信方日英接掌第10军。此事遭到10军官兵一致抗议,前任军长李玉堂为保方先觉,更是直接将10军的实际作战情况上报至军委会。经过军委会调查,肯定了第10军在常德会战中所作的贡献,委员长蒋中正还特送方先觉一匾,题词“忠义表天地”。12月10日,方先觉晋任为陆军少将,并于同月27日正式接任第10军中将军长。

常德会战结束后,第10军调往衡阳整补。这个时候第10军内部也重新做了调整,第190师师长朱岳因在常德的表现自觉有愧于方先觉而自动辞职,其遗缺由军参谋长容有略接任,同时190师改为后调师,所属士兵全部补充第3师和预10师。此外军属炮兵营的装备也从原来的日式野炮改换为美式榴弹炮。随着战局的风云突变,方先觉和他的第10军即将迎来一场最为艰苦的战役衡阳保卫战

1944年5月,日军为打通大陆交通线,在湖南地区发起了长衡会战。第9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原本打算再调第10军担负长沙城防,但由于日军进展迅速,便决定长沙由第4军防守,第10军留在了衡阳。5月18日,日军攻占长沙,旋又夺取醴陵、攸县等地,箭锋直指衡阳。第10军于是担负起了保卫衡阳的重任。薛岳为增强第10军的战斗力,将驻防衡阳飞机场的暂编第54师拨归方先觉指挥,但10军此时仍未整补完成,其中第190师只有一个团有作战能力,另两个团仅有军官和士官,新配属的暂54师又只有一个团,日军逼近时又有两个营奉命离开衡阳,其名为一师,实则只有一个加强营的兵力。方先觉在受领坚守衡阳的任务之后,即对所属四个师做出了部署,他命令位于湘江以东的190师和暂54师全部撤入衡阳,随后以所属第3师防守衡阳西北部(其中一团留置衡山),预备第10师防守衡阳西郊,第190师防守衡阳南郊,暂54师防守衡阳北郊。方先觉在部署完毕后,还特邀衡阳新闻界巡视全城,表示死守衡阳城的决心。对于军委会的询问,则表示要积极布置、固守衡阳,发扬第10军的优良传统,坚决抗击日军。

6月28日拂晓,已经包围衡阳的日军集中了第68师团、第116师团主力开始发起猛烈进攻。第10军在军长方先觉的指挥下,坚决抵抗日军的进攻。经五天激战,进攻的日军在付出惨重代价(其中第68师团长佐久间为人重伤)后仅仅攻克了张家山阵地,其余各处皆无进展。第11军司令官横山勇为重组战力,下达了暂时停止进攻的命令。在这五天中,第10军官兵英勇奋战,多名军官荣获忠勇勋章,方先觉也因指挥有方,于8月3日荣获三等云麾勋章一枚。

7月6日,位于芷江的空军第3路司令部转呈了一份来自军委会的电令。文中除了由蒋中正署名对第10军官兵的嘉奖令之外,还要该军务必再坚持两星期,以配合外围友军将进攻的日军包围歼灭。对于坚守两星期的这个命令,方先觉还是有把握的,他一面命令留置于衡山的第3师第8团归建,以增加防守兵力外。另一方面根据第10军目前的情况重新调整了部署。鉴于日军攻击重点在城西南郊,所以除预10师防线不变外,他命令第3师主力南移,在天马山、岳屏山、接龙山、五桂岭高地构筑二线阵地,第3师所留防务除一部由所留之第7团担负外,全部移交第190师接替,湘江西岸的警戒则以暂54师和190师分别负责。

7月11日,日军第68、第116两个师团第二次对衡阳发起进攻。第10军官兵坚持至15日,多处阵线被突破。方先觉于是命令预10师师长葛先才放弃第一线阵地,全部退入第3师构筑的二线阵地,并与第3师协同防守。由于第10军的防御正面缩小,其防守强度和火力密度反得到增强,致使日军战至18日已呈疲态,且多名大队长阵亡。于是横山勇被迫在19日第二次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

衡阳守军奋勇作战的同时,外围友军的进展却极其缓慢。救第10军心切的李玉堂甚至亲临第62军监督作战,仍无济于事。此外第10军的补给起初能通过外围运进城内,但随着日军控制区域的加强和重火力的压制,补给线被切断了,空军的空投物资又大部落入日军阵地,使得衡阳守军情况及其艰苦。在7月27日和8月2日两天中,空军曾两次空投委员长蒋中正的手令,并对第10军许下援军必达的诺言。而当日军于8月4日第三次发起进攻时,始终旧未见援军,而此时距军委会下达坚守两周的命令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8月5日,随着日军第58师团的投入,第10军压力越来越大。当天下午三点,方先觉在中央银行召开了最后一次军事会议,并就第10军的出路问题做了讨论,其中第3师师长周庆祥提出了突围的想法,但军参谋长孙鸣玉考虑到一旦突围,则负伤官兵无人顾及,势必惨遭日军屠杀,且以目前实力突围的成功率极低,其他军官见状皆作沉默,这次会议无果而终。

8月6日,遭到第58师团进攻的190师阵地被日军突破,师长容有略率领残部退守小西门及其以北城垣,依托城防工事来阻挡日军。随着战况的发展,衡阳市郊已无一处完土,双方战死者尸体到处皆是。如此日日夜夜,第10军官兵一直坚持了四十余日,而援军仍旧不见一点影子,官兵们从盼望到失望、由失望到绝望、由绝望而发展到对军事委员会的怨恨。当天晚上,第3师师长周庆祥本着替第10军官兵寻求生路的希望,来到军部向方先觉提出了停战的想法,并提出了保证官兵生命安全和为负伤官兵疗伤的意见。方先觉听后沉思良久,表示同意周的意见,但要周在一定范围内斟酌办理。随后周庆祥前往预10师师部,将此想法告之葛先才,并取得了葛的同意。

正当停战事宜准备之时,日军于8月7日凌晨经过长达两小时的猛烈轰炸后发起了总攻。守军阵地大部被毁,五桂山、接龙山阵地先后失守。中午时分,日军终于突入城内,第10军官兵仍在一片废墟中坚持作战。这时预10师28团团长曾京带着一些士兵跑到军部,想保护方先觉突围,但被其拒绝。方在命令曾京重返阵地继续作战后,深感战局已无法逆转,由此萌生了自戕之意。他在下令解散军部后,拔出右边腰后的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正在此时,方的行为引起了副官王泽洪的注意,他立即飞身上前打其手臂,最终子弹向斜上方穿过屋顶而出。紧接着,同在军部的周庆祥又走到方先觉身旁,请其为所部三四千伤患着想,不要轻生,终使方打消了自戕之意。

入夜后,方先觉派遣参谋长孙鸣玉、副官处长张广宽为代表前往天马山方向寻找日军指挥官联系停战事宜。8月8日凌晨,日军第11军司令部派遣情报参谋竹内实孝少佐前往第10军军部接洽停战。方先觉回复第10军绝无投降之意,同时还提出“保证生存官兵安全,并让他们休息;收容伤兵,并郑重埋葬阵亡官兵”的要求。竹内参谋则表示日军对第10军官兵的敬意,并同意方提出的要求。四时许,方先觉、周庆祥、容有略、葛先才、饶少伟等人被日军第68师团士兵送到位于五桂山的第68师团部后,方先觉再次提出救治第10军负伤官兵的要求,却被师团长堤三树男以缺乏医疗用品为由拒绝,以致第10军负伤官兵无人照顾,多在绝望中自杀,情景十分凄惨。(注:第10军高级将领在衡阳最后三天的情况有多种说法,笔者在搜集参考多种资料后,结合了方先觉、葛先才、陈国柱三人的回忆为写作依据)

日寇知道,"国军"中大多是被抓壮丁的农民和贫民,投笔从戎的"学生兵"是坚决抗日才参军的, 在方觉先下令投降后的第二天,日军就清查"学生军人"当时就枪杀1800多人,以后一星期又陆续杀掉600多人;其余整编为伪军; 方先觉投敌坑害了2500多热血青年!

8月8日下午十三时,方先觉等高级将领被日军拘押于城外天主教堂内,日军随即又强迫要求方先觉等人组建“先和军”,并任命方为军长,周庆祥、葛先才、容有略、饶少伟分任第1、第2、第3、第4师师长。11月19日,被囚禁达三个月之久的方先觉终于在伪衡阳县自卫司令王伟能(原衡阳县县长)等人的帮助下逃出了日军的势力范围,随后又经第19师派队护送,顺利抵达了重庆。

方先觉抵达重庆后,被任命为第36集团军(总司令李玉堂)中将副总司令,并受到了重庆各界人士的热烈欢迎,各大报纸亦争先报道方氏脱险经过。方先觉的第10军虽然最终在衡阳战败,但其坚决抵抗日军达47天之久的英雄气概得到了全国军民的钦佩。军事委为了嘉奖方先觉的贡献,于1945年2月19日授予其青天白日勋章,使其成为该勋章的第129位获得者。

1945年1月1日,方先觉调任青年军第207师(副师长李修业,参谋长尹呈佐,第619团团长张越群、第620团团长庞宗仪、第621团团长张维仁)中将师长。青年军是根据委员长蒋中正号召全国知识青年从军的口号而新近组建起来的,各师团以上干部皆由蒋中正亲自筛选任命,所调军官全部降级任用。如师长由集团军副总司令或军长降任,团长由副军长或师长降任,皆为当时之优秀人才

方先觉抵达位于云南曲靖的师部时,207师已经基本组建就绪,惟独装备不足,其中尤以炊事用具奇缺。方先觉为解决部队的饮食问题多方奔走,终于得到了昆明警备司令杜聿明的支持,圆满解决了这个问题。此时之207师,官兵素质优秀,武器装备精良,全师1万1千余人,为全国陆军各师之佼佼者。

1945年4月,第207师接到了加紧训练准备投入反攻的命令,这使方先觉极其兴奋。但就在方积极训练部队准备再为抗战作贡献之时,军委会却于6月28日改命方为青年军第206师(副师长萧劲,参谋长王果夫,第616团团长赵云飞,第617团团长蒋公敏,第618团团长盛钟岳)中将师长。该师虽同属青年军,但位于陕西汉中,远离抗战前线。失去了再次奔赴抗日疆场机会的方先觉干脆乘此机会命第616团官兵在汉中古城北较场处修建“拜兵台”,以纪念在衡阳战役中为国捐躯的英烈们。抗战胜利之后,军委会又先后向其颁发了忠勤勋章(1945年10月10日)和胜利勋章(1946年5月5日),以表彰方在抗战期间所作的贡献。

1945年12月,方先觉奉调第88军(副军长罗君彤,参谋长周芸繁,第62师师长戴朴,新编第21师代师长李文密)中将军长。该军担负徐州城防任务,受徐州绥靖公署直接指挥。1946年5月,第88军奉国防部命整编为第88师,原属两个三团制师缩编为两团制旅,方则升任整编第24军(军长李玉堂)中将副军长兼第88师师长。就在88军整编为88师时,徐州绥靖公署主任一职改由薛岳接任,方薛两人早在抗战期间就存在矛盾,此番再度共事真可谓冤家路窄。内战全面爆发后,徐州绥署所属各部皆投入战斗,惟独整88师被薛留在徐州,继续担负城防任务。同年8月,薛岳又抽调整88师所属的新21旅配属给整编第11师作战,以达到其削弱方部战力的目的。

1946年12月,驻军金乡的整新21旅突然遭到晋冀鲁豫野战军第3、第6纵队围攻,该旅旅长李文密连电告急。薛岳权衡利弊,终于决定以方先觉的整88师主力并配属新由台湾调来的整140旅以及整57师的一个炮兵营为东路纵队,刘汝明整68师三个团附张岚峰部为西路纵队,向金乡增援。方先觉受领任务后,于1947年1月1日先命整62旅186团一个营为先头部队占领距金乡60华里的鱼台作为前进据点。1月3日,整88师进驻鱼台,方先觉自率师部入驻城内,以整62旅集结在鱼台以北,整140旅集结在鱼台以西。入夜后,方先觉召开军事会议,并决定于4日拂晓开始沿鱼(台)金(乡)公路向金乡攻击前进,并规定整140旅沿公路左翼前进,整62旅沿公路右翼前进。

1月4日拂晓,各部按时发起进攻。整62旅沿途遭到解放军的顽强阻击,一直打到入夜后仍进展缓慢,方先觉被迫命令该旅撤回鱼台;而整140旅未遭阻击,一路突进至距金乡30华里的兴隆集。这一天晚上,师参谋长周芸繁考虑到鱼台距金乡距离过远,如第二天进攻不利仍旧拖延入夜后,有被擅于夜战的解放军歼灭的危险,于是他建议方先觉命令各部在5日休整一天,入夜后由鱼台以东地区向金乡迂回前进,以解李文密旅之围。方先觉考虑再三,认为周言之有理,便采纳了他的意见。方的如意算盘是准备在6日零时三十分向金乡迂回前进,于拂晓前抵达蔡园口以东地区,然后指挥两个旅齐头并进,一路猛攻到金乡,同整新21旅胜利会师。但他却未料到,就在部队按计划前进的一个小时前,解放军先发制人对整88师各部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最先遭到进攻的是整62旅,该旅旅长戴朴发现敌情后果断命令所属各部进入阵地作战,经五个小时的抵抗,整62旅挡住了解放军第3纵队的两次进攻,但己部也损失惨重,其中第186团全团已不足400人。而整140旅方面损失更为惨重,该旅旅长谢懋权被俘,旅直与第280团损失殆尽,仅279团因及时向鱼台靠拢而免遭厄运。

此时,方先觉根据战况认为解放军有围歼己部的企图,既然所部已无力解金乡之围,自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决定改攻为守,自率师部与整140旅279团、整62旅186团残部退守单县,实力尚存的184团留守鱼台。而解放军在挫败了整88师的东路援军后便集中主力改攻西路援军,并歼其大部。解放军在重创东、西两路两援军之后,见已达成了其战略目的,便撤走了围困金乡的部队。至于单县、鱼台方面则再未有战事发生。事后徐州绥署追究责任,薛岳先是将师参谋长周芸繁撤职,接着又以指挥无方、贪污腐化为名,要撤了方先觉的职务。而方也不甘示弱,认为解放军集重兵于金乡,而薛仅派两个旅去增援,明显送羊入虎口心存不良,双方互相控告到国防部。最终因薛有陈诚支持,方先觉于1947年5月被撤职查办。

政府在抗战胜利后因财政困难,无力顾及编余军官的生存问题,以致这些军官大多穷困潦倒,其中位于南京的编余将官们决定前往中山陵向先总理倾诉苦衷,以示对政府的抗议。当时同在南京赋闲的方先觉一方面同情这些军官,一方面也觉得自己为国为民征战半生,到头来却落到如此地步,实在无法接受,于是在1947年7月6日同那些编余将官们一起祭拜中山陵。在祭拜过程中,有两位因穷困致死的将领家属失声痛苦,其余将官受此影响纷纷流泪,于是一场祭陵事件演变成震惊全国的哭陵事件,并被新闻界大肆报道。

政府为平息这次事件,终于决定开始安置编余军官。方先觉因此被安排到陆军大学将官班乙级第四期深造。1948年1月,方又当选为国民大会江苏省代表。同年12月陆大毕业后派往陆军总司令部第1训练处(处长王敬久),担任中将副处长,协助襄理福建地区的补充兵训练事宜。1949年2月第1训练处改组为第1编练司令部(司令官王敬久),方也随之改任中将副司令官。同年7月又调任第6兵团(司令官李延年)中将副司令官。一个月后,第6兵团在福州被打散,方又调任福州绥靖公署(主任朱绍良)军官训练团中将团长,10月随部撤台。

1950年1月,方先觉调任东南军政长官公署(长官陈诚)高级参谋。4月以“国防部”(部长陈诚)中将参议的身份入革命实践研究院第十三期受训。8月又入园山军官训练团高级班第二期受训。1953年2月,方先觉调任澎湖防卫司令部(司令官刘安祺)中将副司令官兼防空指挥官。1954年6月带职入国防大学联合作战系第三期深造。一年后再入石牌实践学社联战班第四期受训。结业后仍返原部,并协助继任司令官胡宗南襄理军务。1959年11月调任第1军团中将副司令官,期间共协助过三任司令官袁朴、唐守治罗友伦。由于方先觉在台期间曾受到衡阳事件的抨击,以致影响仕途,始终无缘晋升司令官。至1962年1月调任联合勤务总司令部(总司令石觉)研究督察委员会主任委员,就此被打入冷宫。1969年1月1日以陆军中将的官阶退为备役。

方先觉退役后被聘任为“光复大陆设计研究委员会”委员,并于1976年再次荣膺“国大”江苏省代表。由于他的一位旧日同僚借用退休金投资失败而无力偿还,以致方先觉的晚年生活较为清贫,他的居所因年久失修几近于危房。曾经租住过方氏旧居的舒适存将军是这样评价这间老房子的:“一切都好,就是无法睡觉,此屋年久失修,老鼠成群,蟑螂成堆,老鼠夜间跑马,我可以忍受,蟑螂一夜数次在我脸上旅游,实在可恶,我年逾八旬,吃勿消,子珊是如何住了二十多年”?而方先觉则回应道:“每逢台风大雨,我比他更紧张,精神负担更重,万一倒塌,何以对适公”。由此可见方氏旧居是如何残破,这一情况一直到国民大会筹措资金为方氏筹建新居后才得到改观。退休之后的方先觉以打拳、习字、读书自娱。1983年3月3日因心脏病突发在台北家中去世。后葬于台北县汐止市五指山“国军示范公墓”中将2区。

方先觉是抗战中唯一投降的黄埔将领(黄埔军官抗战意志从没消蚀),所以几个月后他在军统衡阳站的接应下潜逃回来,蒋校长虽没杀他,但也无法再重用,仅调任青年军第207师师长。45年国民党六全大会上,国民党中央候补执行委员、中共秘密党员王昆仑,对方将军发起质询,喊杀声随之一片,气得蒋校长当场砸桌咆哮。60年代在台湾,方将军也因投敌污点屡被点击。躲处可躲,辩无可辩。68年退役后,在校长面前抱膝痛哭失声,于蒋公的一声长叹中落发为僧,其心苦可见一斑。

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作战记(上、下),郭汝瑰、黄玉章主编,江苏人民出版社

昭和十七、八年的中国派遣军,日本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著,贾玉芹、高书全译,中华书局

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军事卷,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江苏古籍出版社

葛先才将军抗战回忆录[台],葛先才著,王阳明文教基金会

湖南四大会战(原国民党将领抗日战争亲历记),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中国文史出版社

方先觉与衡阳会战王逸之

浴血孤城四十七天衡阳保卫战,萧培著

绥靖纪实,谢声溢、路家榜、李兆垣、吴敬模编

戡乱战史华东地区作战[台],国防部史政编译局

文史资料选辑第四十辑,方先觉衡阳投敌经过,饶少伟著

文史资料存稿选编(全面内战),金乡守备战前后,邹彬著

衡阳文史资料第四辑,方先觉在衡阳沦陷前后的种种传闻,王之康著

衡阳城南区文史资料1985年第一期,我所知道的方先觉,舒名世著

衡阳城南区文史资料1985年第一期,护送方先觉脱险经过,颜肃著

宿州文史资料第一辑,长沙衡阳会战中的方先觉,杨正华著

泗阳文史资料第六辑,回忆抗战期间国民党第十军三位将领,蒋鸿熙著

醴陵文史第二辑,揭穿方先觉从日寇魔掌逃出衡阳之谜,陆承裕著

汉中文史第十三辑,方先觉与汉中“拜兵台”,魏惠民著

历史研究》2006年第5期,蒋介石对方先觉投敌案的裁决,邓野

国民政府公报,河海大学出版社影印

国民革命军第十军军史(自编),未刊稿

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军军史(自编),未刊稿

国民革命军第三师师史(自编),未刊稿

国民革命军第六十九师师史(自编),未刊稿

国民革命军第二○六师师史(自编),未刊稿

国民革命军第二○七师师史(自编),未刊稿

国民革命军预备第十师师史(自编),未刊稿

本文感谢方先觉之子方庆中的帮助

2008年5月16日初稿

2008年10月8日二稿

录自:敏思博客-求己斋的博客-青天白日勋章人物传略129-119方先觉

作者:求己斋

抗战时期,投降日军的人是会享受到相关待遇的。然而,衡阳战役后,方先觉被关押在天主教堂,与抗战老兵卢庆贻一墙之隔,方先觉发高烧,拒不接受日本医生救治,日军要将他用飞机运往汉口,他也拒绝。四个月后,戴笠派人将他从窗口救走,一米八的大汉,体重不足一百斤。如此铮铮硬汉,何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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